這次不一樣了,皇上想徹底收回兵權,換了個方式。
——駙馬不掌兵,不握重權,這是不成文的規矩。
皇上這是用懷柔的方式,賠上一個女兒,把兵權討要回去。
陸辭要是心裡有數的,就該配合,畢竟他可以做富貴閒人。
安虎也想到了這些,覺得十分棘手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皇上要侯爺尚主,那是恩寵。
侯爺豈能不識抬舉?
可是聽侯爺的意思,分明是不想答應。
這怎麼辦?
“侯爺,您如何應對?”
“我已經娶妻,如何再尚主?”陸辭平靜地道。
還好,他帶回了婚書。
“可,可是侯爺,如果皇上說,之前的婚事不作數,或者讓夫人為妾呢?”
給駙馬納妾,而且還早於公主,何嘗不是皇恩浩蕩?
在不知情人眼裡,柳雲眠一個村姑,能給駙馬做妾,那也是天大的福分。
誰不說,這件事情兩全其美?
陸辭瞳孔一縮。
他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!
“我再想想。”他目光很快堅定起來,“總有辦法解決。我是不會辜負她的!”
安虎知道這個她是誰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說話,可是他嘴賤忍不住。
他說:“侯爺,如果夫人,沒有覺得自己被辜負呢?”
安虎看著眼前掙扎抗爭的侯爺,再想起歡聲笑語,可能已經吃上糖醋鯉魚的柳雲眠,不知道為什麼,忽然替陸辭委屈起來。
哎,可憐的侯爺。
你把人裝在心裡,可是人家,未必就真惦記你。
不,不能這麼說。
柳雲眠千里迢迢趕來,也是情深義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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