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今日是太后壽誕,格外忌諱。
現在蕭姮又臨盆在即,這屋裡的人,也聽不得這個字。
至於觀音奴所說的黃豆,是他們在鄉下時候外面的一隻野貓,也是一隻懷孕的母貓。
後來,它因為難產而去世。
這件事情,可能給觀音奴留下了陰影。
他現在想起了那件事情,擔心蕭姮也會出事。
“娘在,好孩子,放心,相信娘。”柳雲眠摟住觀音奴,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安慰道。
蕭姮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,忍痛笑道:“觀音奴,母妃沒事。讓她們帶你出去玩沙包,等你累了,母妃就生了。”
她滿頭大汗,眼角紅紅,手緊緊抓住離郡王的胳膊,白皙的手背上,青筋都要爆出來。
可是她在對他笑。
觀音奴猶豫片刻後道:“母妃,我陪著你吧。”
他能感覺,蕭姮現在很需要人陪伴和照顧。
蕭姮卻道:“不用,母妃很好。小孩子不能在裡面,快去玩吧。母妃沒事,母妃難受的時候,想想你父王,想想你就能咬牙扛過來。”
柳雲眠把觀音奴送出去,承諾他,有任何問題一定立刻告訴他。
觀音奴這才點點頭,忐忑不安地在廊下走來走去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蕭姮要把離郡王攆出去,可是後者不為所動。
“......生觀音奴的時候我都陪著你,現在怎麼就陪不了了?”離郡王道。
柳雲眠這才知道,原來當初這位就瘋。
蕭姮看看柳雲眠,有些赧然和歉疚之色。
柳雲眠這才反應過來,蕭姮是覺得,離郡王在這裡,對她不好。
“沒事。”柳雲眠聲音沉靜,“郡王妃,從現在開始,你只管你自己和你肚子裡的孩子。相信我,聽我的——”
“嗯。”蕭姮點頭,“我放心,你就是我們姐弟的福星。”
離郡王拿著帕子不停地給蕭姮擦拭汗水,只恨不能自己以身相替。
陸辭看著人準備了東西,一樣一樣地送進去。
當他閒下來,整個人覺得更加緊張焦慮,還不如剛才有事可做,分散注意力的時候。
再看觀音奴,竟然在那裡閉著眼睛開始背起了他一直討厭的《詩三百》。
天氣炎熱,蟬鳴陣陣,讓人更加焦躁。
陸辭讓人去把樹上的蟬也趕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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