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江鶴北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,胸口不斷起伏。
她竟然,變得這般粗俗。
“你變了太多。”半晌後,江鶴北眼中難掩失望。
小白卻對他的話不屑一顧,“和你有關係?”
她變成什麼樣子,都有二哥包容她,輪不到別人對她評頭評足。
“我怕你誤會,所以出來這一趟,也是想跟你徹底把話說清楚,劃清界限。”
“劃清界限?”江鶴北怒道,“明依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我現在知道,當初離開灩瀾山的時候,也很清楚我做了什麼決定。”小白冷冷地道。
沒有人理解她的痛苦。
所有人都在告訴她,她身為繼承者,應該有更高遠的眼界。
更何況,江鶴北都知錯了。
她身為繼承者,就不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?
江鶴北做錯了事情,他爽到了,有了兒子;自己呢?什麼都沒做錯,還要忍著膈應,替他養孩子?
稍有不滿,就被人指責不夠大氣。
呸!
她當初就看清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所以離開的時候毫不留戀。
“我有權利離開灩瀾山,也願意承擔後果。”
“承擔後果?哪怕後果是永遠不能再回灩瀾山?”江鶴北聲音都變了,“你知道你會失去多少!”
“失去多少我都不在乎,我只想,好好陪著我愛的人!”
和他多說一會兒話,小白都覺得浪費感情。
不可理喻的江鶴北。
在江鶴北眼中,自己亦如此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既然如此,為什麼還要多說?
“我愛的人”這四個字,深深地刺痛了江鶴北。
他忍不住伸手捂住前胸,緩和了好一會兒後才道:“明依,真的彆氣我了。不要搭上自己,來報復我。我做錯的,會用一輩子來補償你......”
“江鶴北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什麼叫“搭上自己報復他”?
他算哪根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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