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自己孩子傷人,理虧在先。
柳雲眠笑道:“沒事,過幾天消腫就好了。我看觀音奴和她,還有些不打不相識,兩個孩子這會兒玩得不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陸辭說著,站在原地停頓片刻,然後走向了屏風後要換衣裳。
柳雲眠驚訝。
——他剛才,不是擼起袖子,要去洗手了嗎?
怎麼袖子都擼起來了,卻又去換衣裳了?
怎麼感覺,陸辭有點心不在焉?
柳雲眠想,或許是她想多了,便繼續說觀音奴的婚事,語帶惆悵。
到底該求讓觀音奴遇到一生摯愛,還是該求讓觀音奴成為盛世之君?
陸辭笑道:“魚和熊掌,可以兼得。”
“我可不敢想那麼美。”柳雲眠托腮靠在桌上,“只希望,倘若真的......你和姐夫,還要更努力些,讓他將來可以有選擇的餘地。”
而不是被逼無奈,只能聯姻。
“你想什麼呢!”陸辭從屏風後取了衣裳,直接拿出來在柳雲眠面前換。
柳雲眠看著他的腹肌流口水。
是她的,都是她的!
陸辭感受到她的目光,眼中露出戲謔:“娘子現在可是餓了?”
柳雲眠眼波流轉,臉上露出點點嫵媚,緩步走了過來。
可是陸辭竟退後兩步,飛快地披上衣裳,笑罵道:“不知羞。”
竟然拒絕了她?
這還是兩人在一處醬醬釀釀之後,自己第一次被拒絕吧。
之前她自詡陸辭的藥,見了自己,陸辭就把持不住?
怎麼,她這藥,過期了?
保質期是不是太短了點?
狗男人得到就拋開?
怪不得今日回來心神不寧,現在連對自己都沒興趣了,這是喜新厭舊了啊!
陸辭低頭繫著寬頻,道:“皇上身體康健,姐夫也是。你以為,便是最終心想事成,觀音奴到時候多大?”
柳雲眠一拍腦袋。
臥槽,她被電視劇帶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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