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正陽心中這麼想,順帶往蘇夏那兒看,然後下一秒就聽到了讓自己略為心梗的話。
蘇夏狠狠點頭,她非常同意向正陽的話。
“我剛英勇就義還受傷了呢!”說著她把右手手套掰開,露出手背和手腕連線處的地方。
大家下意識往她手背上一瞧,然後齊齊抽起嘴角。
就一點紅,如果不是冬天捂白了那麼一點,怕是都瞧不清。
“哎呦我的大孫女啊!手傷成這樣!真是心疼死你奶我了!”本來李二花只是來看熱鬧的,一聽孫女受傷了,嘎巴一下從人群裡擠出來,開始哭天喊地。
蘇夏當即配合道:“是啊,如果不是我皮厚,指定要破皮。”
被叫過來主持公道的蘇成民面上透出無語,心道:你也知道自己皮厚是吧。
望著這一幕的談夢和顏雪蘭不約而同想,蘇夏和她奶奶這是互相開團秒跟吶。
然而緊接著就又是李二花哎呦呦的一陣心疼。
“等等!”李二花這一通唱唸做打都給林會計整通了大腦,他忙出聲,“西強只是扯破了你的棉襖棉褲?”
向正陽昂了一聲:“是啊,所以你們賠不賠到底?不賠我可就報公安了!”
“這點事你還要報公安?”也同時回味過來自己似乎弄錯了、誤會了兒子的於秀珍眼裡滿是對向正陽的譴責。
向正陽底氣十足:“憑什麼不能?”
林會計現在顧不得糾結賠償的事,他憤然扭頭看向給他和孩子娘報信的鄭大娘,重聲質問:“鄭嫂子,你剛剛為什麼說那句讓我和老西她娘誤會的話!”
害得他們當眾出了這麼一個大丑。
鄭大娘覺得自己冤枉極了:“我說啥了,不都是實話?”
“你剛剛明明說向知青的爛棉褲上還有我家西強的、的那啥……”當眾說男人的那個,於秀珍實在說不出口。
“啥啊!”看於秀珍這副模樣,鄭大娘還不明白就是跟兩口子一樣蠢了,“我那會兒想說的是指紋!你們兩口子想哪去了!”
指紋一詞對她來說是新鮮詞,剛從趙公安嘴裡聽了一回,一時間想不起來不是很正常?!
鄭大娘後悔死了要。
那會兒她可瞧見了,李二花那城裡來的孫女嘴巴叭叭叭可能說了,而且人家公安局有人呢。
既然她願意替小向知青出手,想來他們之間關係不錯,萬一小向知青求到她跟前,對方一心軟,那林西強就算不蹲牢子也得在裡頭脫層皮才能出來。
她傳話明明是好心來著,居然被這麼冤枉。
鄭大娘想,以後林會計家再出啥事,她再也不管了。
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。
在場其他人慢慢品出來三人之間的啞謎後,紛紛開始爆笑。
尤其是李二花,前腳還在為孫女手背上的紅印雷聲大雨點小,現在就只剩雷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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