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夜好眠。
蘇夏等人醒後,發現那位新來呂醫生己經不在屋內。
被子整齊地疊在炕上,和邊上的凌亂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張麗麗睡得西仰八叉,身體在張素雲那,被子都快滾到天邊去了。
蘇夏嚴重懷疑呂清舒起這麼早是被張麗麗氣的。
“你起的真早。”那邊房門口,王秋玲在和呂清舒打招呼。
不過對方就‘嗯’了一聲,然後就沒下文了。
有昨天的第一印象做基礎,王秋玲這會兒倒不覺得有啥。
大家就看到她進來放好洗漱用品,撿起床上的斜挎布包,往門口走了兩步,突然停下。
“對了,我以後只午飯晚飯和大家一起吃。”話是對王秋玲說的,“還請告訴我你們午飯晚飯的時間。”
王秋玲笑了笑:“我們午飯一般是十二點,晚上大概五點半。”
“謝謝。”她客氣又疏離。
“等等!”醞釀了一晚上的杜雲終於鼓起勇氣,“呂醫生,我——”
呂清舒回頭,眼神淡淡:“身體不舒服?”
“我要和你說聲對不起。”杜雲說完就閉上了眼睛,她這輩子除了陳景還有蘇夏,就沒對誰這麼低過頭。
當著大傢伙的面說這些,有夠彆扭的。
如果蘇夏知道她心中所想,一定會說:呵呵放心吧,等你以後步入社會,低頭的機會多著呢。
“沒關係。”見確實是有病,但不是身體上的,呂清舒就隨口回了一句,接著離開。
杜雲欲睜眼,談夢先一步在她耳邊說:“人早走了。”
杜雲眼皮撐開,往外瞅道:“她昨天偷聽我們說話了?”
不然為什麼會回她一句‘沒關係’。
“有沒有可能人家以為你這兒有毛病,只是順著你的話說下去而己。”蘇夏指了指她的腦子,熱心提醒。
杜雲:“gun——”想罵人,但一想到她的巴掌功,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啊啊啊!憋死她了!
最近隊裡逐漸復工,不過活都安排在下午,也是提前給窩了一整個冬天的大家一個適應的時間。
蘇夏被安排拾地頭秸稈,老蘇家的女性都和她一起。
連她奶都來了。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蘇夏走過去:“奶,你抽風啦!”居然想不開下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