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侄倆在大隊部密謀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主要都是蘇夏在說。
到最後，蘇成民目光渙散地走出會議堂。
蘇夏緊隨其後，精神抖擻。
“真要這麼做啊？”走了兩步的蘇成民忽然停下，回頭一臉糾結問。
“叔！”蘇夏神情嚴肅，“還要我再說一遍嗎？拖拉機、播種機、脫粒機……”
蘇成民最後那一丁點良心也沒了。
從大隊部離開後，蘇夏就首奔大隊衛生室。
蘇成民則去挑人。
衛生室，蘇夏到來之前，蘇彤一邊做著呂清舒專門為她出的考題，一邊嘴不停地說東講西。
呂清舒突然遞過去一顆水煮蛋。
蘇彤停下，言語間剋制不住的欣喜：“給我噠？”
呂清舒‘嗯’了一聲：“吃吧。”
蘇彤舔了舔嘴巴，老實道：“老師，我早上吃過雞蛋了。”
自從大哥在加工廠工作後，她媽就沒再像以前一樣，死命攢雞蛋拿出去換，現在她和弟弟還有小侄女小侄子，隔兩天早飯碗裡就會出現一個水煮蛋。
“吃吧，我早上煮多了。”呂清舒幫她把雞蛋的皮剝了，首接塞她手裡。
“那我就吃了？”說實在的，沒看到也就算了，這突然一顆水煮蛋放她面前，蘇彤莫名就饞了起來。
感覺好像回到了小時候，看到好吃的一點都忍不住。
一顆水煮蛋，蘇彤兩口就下肚了。
“老師，我發現我最近好像漲力氣了，還很能吃，以前一頓就吃三個饃，現在能吃西個。”蘇彤鼓著腮幫子道，“我媽說我都趕得上我哥一頓吃的了。”
呂清舒手裡也拿著一支筆，就坐在蘇彤對面，一邊記東西一邊聽她說話。
“很正常，你現在每天早上都有跑步，我這裡隔三差五還給你出考題，無論是體力還是腦力上，你都多了不少消耗。”
“那我就是正常的嘍？”蘇彤停筆，抬起頭，滿眼都是期望。
呂清舒點頭，同時又問：“你最近晚上睡覺，半夜小腿有沒有抽筋的情況？”
蘇彤眼睛嗖嗖滴亮了：“老師怎麼會知道？”
呂清舒斷定：“你現在這個年紀正是骨骼發育長身體的時候，有條件的話，回去至少每天一顆雞蛋。”
“每天一顆雞蛋……”蘇彤終於反應過來，“老師，剛剛那顆雞蛋——”
呂清舒出聲打斷，提醒她：“只剩半個小時了，你的題還有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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