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有了身孕這等事交給旁人做便是,何必親累?「
黃月英分外無奈:
「蒙孕剛足月,按張神醫所說再等三月才需小心動作。」
孔明表示不同意:
「張神醫僅擅長風寒。」
「何況小心總無大錯,我昨日已給吳普樊阿兩位師從華神醫的大醫師請教,等收到回信正好與張神醫所說印證著對待。」
說到此孔明反倒有些後悔:
「此前觀光幕一直沉迷科學之術,卻唯獨忘了尋後世婦女醫科之法。」
黃月英含笑看著昔日鎮定的郎君變得絮絮叨叨,這些事情雖在懷諸葛果果時已經經歷過一次,但看著被稱臥龍的諸葛大先生為自己亂了方寸,心中還是多了不少甜蜜之感。
小心將腦袋靠在孔明肩上,黃月英享受著此刻靜謐,溫聲細語道:
「果果今日又不回來吃飯了。」
說到旁事孔明便重新成了那時時刻刻胸有成竹的軍師諸葛亮,不需思考便笑道:
「可是記恨我又要離家?」
白了夫君一眼,黃月英沒好氣道:
「還不是你吃飯時也不忘言談天下事,果果如今立志要幫助她父親安定天下呢,這樣她那胸懷萬民的父親才好安心還鄉聚闔家之慶呢。」
孔明一怔,旋即也嘆道:
「有女如此……吾之幸也。「
黃月英說完氣話也面有歉意重新將腦袋靠了過來,幽幽道:
「亂世不平,小家何安?」
就在兩夫妻對嘆時,太學北側的一個作坊房間中,諸葛果果揉了揉長時間繪製機巧零件圖紙而痠痛的手指。
看到一旁給她幫忙的女子,才忽然想起一事道:
「阿姊新婚尚不足月吧?此時還不歸家?「
旁邊的李姝將油燈點燃照亮昏暗的房間,小心放到離果果合適的距離,聞言略有一些無奈:
「月前,那馬超將軍硬是認了德信作旁宗,以兄弟相稱。」
「隨後便給召到了軍中,日日忙碌,每晚過了亥時接近子時方才返家,此時不過日落,還早。」
諸葛果果想了想,記得李姝姊姊的夫君馬忠乃是閬中人,跟扶風馬氏應該八竿子打不著關係才對。
但想想是馬超將軍,能做出此事好似倒也再正常不過了。
但這樣的話……果果蹙著眉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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