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是你嗎?你來接我了嗎?”徐瑤瑤露出笑容,哥哥是來帶她走了的。
“瑤瑤,走,哥哥帶你走。”溫文爾雅的哥哥伸出手來牽她。
“哥哥,,,”
“嘩啦啦”刺骨的冷意兜頭而下,瞬間澆滅了所有溫情和幻象。
徐瑤瑤一個激靈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眼前不是哥哥溫柔的臉,沒有溫暖的掌心,更沒有能止疼的藥,傷口依然很疼。
地下室裡面潮溼黑暗,空氣中瀰漫的黴味。
剛剛的一切,都是夢。
哥哥己經失蹤了,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。
更不可能出現在傅荊州別墅的地下室,親手喂藥給她。
她的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冰冷而劇烈顫抖,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,像一層冰冷的蛇皮。
一個空掉的塑膠盆被隨手扔在地上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刺耳的脆響。
站在她面前的,是一個面容刻薄的中年女人。
是傅荊州的管家,吳媽,當初吃了她不少東西的白眼狼。
徐瑤瑤的意識還有些混沌,麻醉殘餘效力讓她的大腦轉動得十分遲緩。
她只記得自己被傅荊州的人從醫院強行帶走,然後就被關在了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。
吳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怒火與恨意。
“醒了?徐瑤瑤,你個小賤人,怎麼有臉出現在這裡?”
她的聲音尖利,像一把生鏽的錐子,狠狠扎進徐瑤瑤的耳膜。
“你這個下賤的女人,害了雨薇小姐,居然還在這裡睡覺,做美夢?”
徐瑤瑤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,水珠順著她的髮梢滴落,砸在水泥地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“我...為什麼...在這裡,你...你...應該去問你們主子。”
吳媽見她居然還敢頂嘴,心裡的火氣更盛。
她認定徐瑤瑤是在裝無辜,是在用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博取同情。
“我告訴你,傅先生沒空搭理你,他沒空,我有!”
吳媽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徐瑤瑤溼漉漉的頭髮,迫使她抬起頭。
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徐瑤瑤痛得倒吸一口涼氣,被迫仰視著這個滿臉猙獰的女人。
“今天,我就要替雨薇小姐好好出這口惡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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