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瑤瑤張了張嘴。
氣管插管讓她無法發出聲音。
王主任走過來，檢查了一下各項資料，動手將呼吸管拔了出來，換上面罩。
新鮮的氧氣湧入肺部。
徐瑤瑤乾癟的嘴唇上下碰觸了幾下。
“謝……謝...你。”
破碎的音節從面罩底下溢位來，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這三個字耗盡了她剛剛積攢起來的一點力氣。
李海濤搖了搖頭。
他沒有接受這句道謝。
他救她，不是因為自己有多高尚。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，他根本不會管傅荊州這些爛攤子。
傅荊州是個瘋子，捲進這種事情裡，對他沒有任何好處。
“我只是看在你哥哥徐熙晨的面子上救你。”
李海濤丟擲這個名字。
徐瑤瑤的身體猛地僵住。
徐熙晨，哥哥...
這個名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，狠狠拉扯著她的神經。
她扯動了一下唇瓣，拉出一個極其難看的弧度。
李海濤不信她。
連李海濤都覺得，當年那件事是她做的。
她費盡心機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，落得現在這個下場，卻依然沒有人願意相信她。
李海濤捕捉到了她細微的面部肌肉變化。
他沒有迴避這個話題。
“當年那件事，證據確鑿。”
李海濤的語速平緩，像是在陳述一份與己無關的報告。
“轉賬記錄是從你哥哥的私人賬戶劃出去的。監控拍到你哥哥案發前一天和那幾個綁匪在地下車庫接觸。”
“最後從綁匪窩點搜出來的手機裡，有你哥哥發給他們的定位資訊，雨薇也被，，，，。”
李海濤身體前傾，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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