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媽,”傅荊州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“你...是不是做夢還沒有醒?要不,,,讓君羧澆盆水給你。”
吳媽聽出了傅荊州語氣裡的警告意味,卻還是死死咬住不鬆口,雙手拼命地搖擺著,急得滿臉通紅。
“先生!我......我......我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這一切竟然都不是夢!而是如此真實地呈現在眼前!千真萬確啊!您快看看那邊那扇己經被撬得破爛不堪、搖搖欲墜的窗戶吧,它不正是最好的證明嗎?”
“毫無疑問,一定是那個可惡至極的女人搞出來的鬼名堂!絕對錯不了!肯定就是她一手策劃並實施了這場卑鄙無恥的行徑!”
吳媽猛地抬起手,顫抖的手指首首指向徐瑤瑤,聲音越來越尖銳。
“是她,是她,就是她!她不是人,不是徐瑤瑤,她妖怪!妖怪!啊啊啊....”
書房裡陷入了片刻的奇異沉默。
林君羧清了清嗓子,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“吳媽,我方才特意去看過了。”他的聲音平靜,字字清晰,“地下室的窗戶完好無損,鐵棍一根不少,保鏢整晚守在外面,沒有任何異常。徐小姐,出不去的,,,所以,,,,。”
林君羧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“不對,不對,不對!”吳媽連連搖頭,像是不願意接受任何與她陳述相悖的事實,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近乎執拗的狂熱,“我親眼看見的!是她!就是她!”
徐瑤瑤終於抬起頭 她沉默地看了吳媽片刻,突然發出一聲冷笑。
笑聲不重,卻帶著令人心底發涼的諷意。
“好一個吳媽!”
徐瑤瑤慢慢地張開嘴唇,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但卻又像刀子一樣鋒利尖銳,彷彿要刺破空氣一般:“真沒想到啊,您竟然如此煞費苦心,為了能夠讓你們眼瞎的傅荊州懲罰窩,不惜把那些妖魔鬼怪之類的東西都給請出來了……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!”
她站起身,抬手理了理被扯亂的頭髮,居高臨下地看著吳媽,眼底燃著剋制卻清晰的怒火。
“吳媽,你說對了,我不是人,不是徐瑤瑤,你猜猜我是誰?我可是魔鬼?下了地獄爬回來的那種?你要小心,今天晚上,我還來。”
吳媽,,,,
“還有那個窗戶……”
徐瑤瑤緩緩低下頭去,目光落在那隻略顯蒼白無力的手上。
她輕輕摩挲著手指關節處因長期服藥而留下的淡淡痕跡,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,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。
隨後,她慢慢地抬起手臂,將手掌伸展開來,彷彿要向所有人展示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。
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,使得那原本就顯得有些瘦弱的手此刻更像是一隻脆弱易碎的瓷器。
“你說我撬開了鐵窗?”徐瑤瑤的聲音不大不小,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堅定與自信。
她的眼神如同一泓深不見底的湖水,靜靜地凝視著站在不遠處的吳媽,沒有絲毫退縮之意。
吳媽的臉色微微一變,顯然被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所散發出的氣勢給鎮住了。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:“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啊!如果不是你撬開窗子逃走的話,怎麼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呢?”
一雙手,白皙,修長,指節纖細,連半點繭子都沒有。
書房裡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那雙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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