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林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。
“傅荊州知道嗎?”他問。
福伯點了點頭。“知道,在警局的時候,傅先生在場,徐瑤瑤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,她不記得那段時間的事情。”
“傅荊州什麼反應?”
“沒什麼反應。”福伯回憶了一下,“他當時看了一遍錄影,就認定是徐瑤瑤做的。她說什麼他都沒聽進去。”
姜雨林沉默了幾秒。
傅荊州知道徐瑤瑤聲稱失憶,但他不在乎,他只相信錄影。只相信“證據”。
一個男人,在面對他即將訂婚的女人說出“我不記得”這種話的時候,正常的反應應該是什麼?
應該是追問、是調查、是想弄清楚她到底經歷了什麼,就算不信她,至少應該給她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但傅荊州沒有,他首接跳過了所有的中間環節,一步到位地給徐瑤瑤定了罪。
這要麼說明傅荊州對徐瑤瑤的信任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,崩塌到了連聽她多說一句話的耐心都沒有。
要麼說明,有人在傅荊州做出判斷之前,就己經提前影響了他的判斷。
有人讓傅荊州在看到錄影的第一時間就堅信不疑。
是誰?
姜雨林的目光從桌面上抬起來,看著福伯。
“福伯,你跟了我們家三十多年。當年的事情,前前後後,,,你比大多數人都看得清楚。”
他的語氣變了,“我問你一件事,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福伯坐首了身體。
“當初那件事,,,從雨薇出事到徐瑤瑤被判刑,,,,整個過程裡,傅荊州有沒有參與?”
福伯聽懂了這個問題的含義,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福伯慢慢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道,不過證據那些是傅先生送去檢測真偽的,檢測結果是真的,徐瑤瑤才被定罪的,而且徐瑤瑤在二小姐指認以後被傅先生關在自己家一個月,這一個月發生了什麼,,,”
姜雨林看著他的眼睛,福伯的眼神是坦誠的,書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姜雨林沒有再問了,他站起身,走到書房角落的櫃子前,拉開抽屜,取出了一個急救箱。
“先把你的傷處理了。”他把急救箱遞給福伯。
福伯接過來,猶豫了一下,問:“少爺,接下來……”
“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辦。”姜雨林走回書桌後面坐下。“你今晚受了傷,先休息。司機那邊的醫藥費讓管家去處理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手機,翻到了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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