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姜雨薇立刻搖頭。
“你是否知道徐瑤瑤女士目前也在這家醫院?”
姜雨薇眼神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復鎮定。
“知道。”她低聲說,“可我和她之間己經很久沒有聯絡了,三年前她,,,。”
“三年前事情我們不管,我們只管這個案件”
警察低頭記錄,又問:“你是否曾經要求傅先生安排你與徐瑤瑤女士進行某種手術?”
姜雨薇的心猛地一沉,這個問題問得太精準了。
精準到不像是普通舉報,而像是有人己經知道了她和傅荊州之間的交易。
她後背一陣發涼,可臉上仍舊強撐著無辜。
“沒有。”她聲音發顫,“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問。”
傅荊州看了她一眼,沒有拆穿,警察停下筆,抬頭看向兩人。
“既然二位都否認,我們會繼續核實相關情況。”
說完,他合上筆錄本,語氣依舊嚴肅。
“不過,為了以防萬一,這幾天我們會安排人員留在醫院,首到姜小姐出院,在此期間,如果涉及任何特殊治療、轉院、手術安排,都需要及時向院方和相關部門報備 ,尤其涉及器官移植方面的問題,必須嚴格符合法律和醫學程式。”
姜雨薇的臉色徹底黑了,他們要留人在醫院?那她還怎麼動手?
本來她己經想好了,只要傅荊州把徐瑤瑤弄上手術檯,她就讓史詩在手術過程中製造意外。
到時候徐瑤瑤死於“醫療事故”,傅荊州就算再後悔,也拿她沒有辦法。
可現在警察一來,所有計劃都被打亂了。
他們留在醫院,就等於給徐瑤瑤多加了一層保護。
更要命的是,如果這段時間徐瑤瑤真的出了事,最先被懷疑的人一定是她姜雨薇。
畢竟舉報內容己經擺在警方那裡,一旦徐瑤瑤出事,她就是最大嫌疑人。
姜雨薇心裡恨得幾乎咬碎牙關,該死。
到底是誰?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壞她的好事?
傅荊州卻比她冷靜得多,他雖然臉色不好看,但並沒有在警察面前繼續糾纏,只是淡淡道:“既然是依法辦事,你們自便。”
警察點了點頭,“謝謝配合。”
傅荊州沒有再看姜雨薇,轉身出了病房。
門一關上,他臉上的冷靜便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走廊燈光慘白,他站在原地,眼底陰鬱得像壓著一場風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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