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徐瑤瑤被送進監獄的時候,也是這樣看著她的。
憤怒,不甘,恨,卻無能為力,姜雨薇最喜歡看她這副樣子。
一旁,史詩也換好了手術服,戴著口罩,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。
她走到徐瑤瑤身邊,低頭檢查了一下束縛帶,又看了看儀器上的數值,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“姜小姐,你要的人來了。”她笑了一聲。
“你們好好聊聊吧,畢竟她以後恐怕沒有機會了,總不能讓人死不瞑目,是不是?有些話還是說給她吧。”
史詩說完,自己先低低笑了起來,笑聲在冰冷的手術室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徐瑤瑤緩慢地轉動眼珠,看向史詩,她終於明白了。
這場手術,從一開始就不是救人,而是一場局。
傅荊州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,以為只要派人守住醫院,盯住手術流程,就能保證她不會死。
可他不知道,真正要她命的人,就站在手術室裡。
姜雨薇看著徐瑤瑤眼底一點點浮起的瞭然,輕輕笑了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很恨傅荊州?”
她俯身,湊近徐瑤瑤耳邊,低聲道:“可怎麼辦呢?就是他把你送進來的。”
徐瑤瑤手指微微蜷縮,卻被束縛帶牢牢壓住。
姜雨薇繼續道:“你知道嗎?剛才在外面,他還說,如果你死在手術檯上,就讓姜家陪葬。”
她輕笑,“聽起來是不是很深情?”
姜雨薇首起身,眼神驟然冷了下來,“可他還是答應了手術,那句話只是說給外人聽的,其實他比誰都想你們徐家破產,因為...。”
這些話像是一把刀,輕而準地刺進徐瑤瑤心口。
徐瑤瑤眼底沒有淚,她早就己經不會為傅荊州流淚了。
只是這一刻,她心裡僅剩的一點荒唐期望,也徹底碎了。
姜雨薇看著她,聲音越來越輕,卻越來越毒。
“徐瑤瑤,你輸就輸在太蠢。三年前你鬥不過我,三年後,你還是鬥不過我,知道為什麼?因為這一切都是傅荊州想要的,你們徐家己經阻礙他傅家發展了。”
“你以為你出獄了,就能翻案?你以為傅荊州開始查真相,就能還你清白?”
“別做夢了。”她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徐瑤瑤的臉,“死人是不需要清白的。”
徐瑤瑤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她眼底只剩一片死寂。
史詩看了一眼時間,提醒道:“姜小姐,差不多了,外面不能拖太久。”
姜雨薇嗯了一聲,卻還是不捨得這麼快結束這場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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