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瑤瑤看到新聞的時候，正在客廳裡喝藥。
她身體還沒完全恢復，徐熙年給她開的藥一日三次，苦得厲害。
李海濤怕她偷偷倒掉，每次都親眼盯著她喝完。
手機是放在茶几上的，原本她並沒有去看，可推送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，螢幕亮了又滅，滅了又亮。
李海濤皺眉拿起手機，只看了一眼，臉色就變了。
徐瑤瑤察覺到不對，抬頭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李海濤沒有立刻回答，他下意識想把手機按滅，可徐瑤瑤己經看見了新聞標題。
——三年前徐瑤瑤案疑似反轉，真兇竟是傅家大小姐傅柔。
徐瑤瑤指尖一頓。
苦澀的藥味還殘留在舌根，她整個人卻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定住了。
李海濤沉聲道：“瑤瑤，這些新聞未必是真的，你先別看。”
徐瑤瑤沒有聽他的，她伸手拿過手機，一條一條往下翻。
新聞寫得很詳細，說三年前推姜雨薇下樓的人不是她，而是傅柔。
說傅荊州為了保住自己的妹妹，催眠了她，讓她認罪，又催眠了傅柔，把傅柔送出國。
甚至還說傅荊州連自己都催眠了，為的就是讓這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。
徐瑤瑤看著這些內容，臉上沒有太多表情，可眼底卻漸漸浮起一絲震驚。
傅柔？怎麼會是傅柔？她不相信。
三年前那天她現在記起來了，樓梯間裡，姜雨薇尖叫聲響起之前，她看到的人不只是傅柔，還有姜雨珊。
記憶裡面姜雨珊站在轉角處，臉色很慌，像是剛做了什麼不能見人的事。
後來姜雨薇滾下樓，所有人衝過來，姜雨珊卻躲在人群后面，一首沒有說話。
可惜三年前她一點想不起來，只是拼命解釋，可是傅荊州不信，姜家不信，所有人都不信。
她被姜姜家指認，被證據壓死，最終被送進監獄。
如今新聞突然說兇手是傅柔，徐瑤瑤只覺得荒謬，肯定是姜雨珊，當初證據還是她送來的。
李海濤看她臉色發白，忍不住把手機抽走。
“別看了。”
徐瑤瑤抬眸看他，聲音很輕：“不是傅柔。”
李海濤一怔：“為什麼？你...想起什麼？”
徐瑤瑤垂下眼，指尖慢慢攥緊藥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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