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來。”徐熙年語氣平靜得可怕，“當然能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彎下腰，居高臨下看著輪椅上的姜雨薇。
“但你最好祈禱，你只是來看看風景。”
“如果讓我查到你靠近這裡，是為了瑤瑤。”
他聲音壓低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姜雨薇，我保證，你連這張輪椅都坐不穩。”
姜雨薇後背一陣發涼，徐熙年不是在嚇唬她，這個瘋子真的做得出來。
福伯臉色也變了，連忙上前一步：“徐先生，小姐身體不好，今天真的只是路過，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徐熙年連眼皮都沒抬，“帶她滾。”
福伯被噎得一僵。
姜雨薇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？她指甲狠狠掐進掌心，臉上卻還要維持著虛弱無辜的表情。
“荊州……”
她下意識看向傅荊州，像是想讓他替自己說句話。
傅荊州卻沒有看她，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徐熙年身後那道緊閉的鐵門上。
徐瑤瑤就在裡面，可徐熙年站在這裡，就像一道無法跨越的高牆，把他和她徹底隔開。
徐熙年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，眸色更冷，“傅荊州，別等了。”
傅荊州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。
徐熙年道：“她不想見你。”
這句話，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傅荊州難堪。
他喉結滾了滾，聲音沙啞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來？”
傅荊州沉默了幾秒，低聲道：“我不進去，也不打擾她。我只是……想確認她過得好不好。”
徐熙年看著他，眼底沒有半分憐憫，“她過得好不好，跟你沒有關係。”
傅荊州臉色白了白。
徐熙年冷聲道：“你少出現在她附近，她就能過得好一點。”
傅荊州像是被這句話刺中，眼底浮出一抹痛色。
可他沒有反駁 因為徐熙年說的是事實。
這些年，徐瑤瑤所有痛苦，幾乎都和他有關。
他越靠近，她越難受，傅荊州閉了閉眼，最終低聲道：“我等會就走，以後...都不打擾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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