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羧,給海城大學校長打電話。”
林君羧一怔:“傅總?”
傅荊州聲音平靜:“讓他以自己的名義聯絡徐瑤瑤。”
林君羧很快明白過來:“您的意思是,讓海城大學主動邀請徐小姐入學?”
“嗯。”
傅荊州拿起桌上的鋼筆,指尖輕輕轉了轉,“記住,不要提我。”
林君羧低聲應道:“是。”
傅荊州又補了一句:“學籍恢復、專業選擇、住宿安排,都讓學校給她最寬鬆的條件,她想繼續原來的專業,就繼續。想換,也隨她。”
林君羧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傅荊州垂眸看著檔案,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:“如果她不願意接受特殊照顧,就讓校長說,這是學校對當年誤判輿論造成影響後的補償,別讓她知道和傅家有關。”
林君羧心裡有些發澀,這些話若放在從前,傅荊州絕不會說得這麼細。
他向來只看結果,不管過程,可涉及徐瑤瑤,他現在連她會不會抗拒、會不會覺得難堪都想到了。
只是這些遲來的體貼,終究來得太晚。
林君羧低聲道:“傅總,其實您可以親自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傅荊州抬眸看了他一眼,林君羧立刻閉嘴。
傅荊州眼底沒有怒意,只有一片沉沉的冷寂。
“現在...她不會想見我。”
林君羧心口一堵,傅荊州把折斷的煙丟進垃圾桶,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更不會想接受我的幫助。”
所以只能這樣,只能繞一圈,用別人的名義,把她原本該有的路重新鋪到她面前。
哪怕她永遠不知道也沒關係,林君羧沉默片刻,轉身準備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傅荊州忽然叫住他。
林君羧回頭:“傅總還有吩咐?”
傅荊州靠在椅背上,眼底晦暗難辨,“再查一下當年徐瑤瑤退學的流程。”
林君羧一愣。
傅荊州冷聲道:“誰籤的字,誰經的手,學校有沒有違規處理,都查清楚。”
當年徐瑤瑤入獄之後,她的學籍被很快登出。
那時候他沒有在意,或者說,他那時根本不願意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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