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司禮閉了閉眼,壓下怒意,“繼續查。”
“查那個辦卡人的下落,查境外賬戶,查姜雨薇最近接觸過什麼人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冷:“還有,盯緊姜雨薇, 她能動一次手,就會有第二次。”
“是。”
姜雨薇太狡猾了,她從來不親自沾手,所有髒事都隔著幾層人去做。
即便下面的人被抓,她也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
這才是最讓人惱火的地方。
……
訊息傳到傅荊州那裡時,他正坐在車裡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林君羧低聲彙報:“慕隊那邊說,口供指向姜雨薇,但沒有實質證據,電話卡是別人身份證辦的,人己經失蹤,轉賬賬戶也斷在境外。”
傅荊州眼底沒有意外,姜雨薇敢動手,就一定會留後路。
她太清楚怎麼利用規則,也太清楚怎麼把自己藏起來。
林君羧看了他一眼:“傅總,警方那邊暫時動不了她。”
傅荊州淡淡道:“那就換一種辦法。”
林君羧心口微微一緊。
他跟了傅荊州這麼多年,太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。
當天晚上,那個殺手頭子從看守轉移途中,被傅荊州的人截了出來。
這件事做得極隱秘,沒有驚動太多人,也沒有留下明顯痕跡。
人被帶到傅家一處廢棄地下室時,殺手頭子己經知道自己落到了誰手裡。
他坐在椅子上,臉上卻沒有太多懼色,只是冷笑:“傅總,你就算把我弄到這裡,我也還是那句話,沒人指使,我們只是想綁架勒索。”
傅荊州站在不遠處,黑色大衣襯得他臉色越發冷白。
地下室燈光昏暗,落在他眉眼間,顯得陰鷙又壓迫。
“姜雨薇給了你多少錢?”
殺手頭子扯了扯嘴角: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傅荊州沒有再問第二遍。
林君羧站在旁邊,神情複雜,卻沒有開口。
殺手頭子比他們想象得嘴硬。
無論怎麼問,他都不再提姜雨薇,像是早就打定主意,把所有事情扛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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