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裴宴池，李婉清雖然不常過問李海濤的事，但這段時間關於徐瑤瑤的新聞鋪天蓋地，她想不知道都難。
她更知道，自己那個兒子最近天天往徐家跑，一副恨不得把徐瑤瑤護在眼皮底下的樣子。
如果只是出於兄妹情分，她這個做母親的當然不會阻攔。
可她看得出來，事情沒那麼簡單，李海濤對徐瑤瑤太上心了。
上心得讓她這個母親不得不親自來一趟。
“李阿姨。”徐瑤瑤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
李婉清回過神，抬頭看去。
徐瑤瑤站在沙發旁，穿著一件簡單的淺色針織衫，長髮鬆鬆垂在肩頭。
她比記憶裡瘦了很多，臉色也比從前蒼白，可那雙眼睛依舊乾淨清亮。
只是那種清亮裡，多了幾分經歷風霜後的冷靜。
看見徐瑤瑤時，她也是吃驚不小，眼前這個女孩，曾經也是被人捧在掌心裡的小姑娘。
徐瑤瑤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她便先低聲說了一句：“瑤瑤，你瘦了。”
一句話，讓客廳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，徐瑤瑤怔住。
她不知道李婉清來，是為了質問她，或者是為了讓她離李海濤遠一點，畢竟現在的她身上仍舊有太多麻煩。
姜家，傅家，三年前的案子，還有那些尚未查清的真相。
李家不想讓李海濤摻和進來，也很正常。
可她沒想到，李婉清開口說的第一句話，竟然只是心疼她瘦了。
徐瑤瑤喉嚨微微發緊，輕聲道：“李阿姨，好久不見。”
李婉清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溫暖，帶著長輩特有的柔和力道。
“是啊，好久不見。”
李婉清看著她，“這些年，你受苦了。”
徐瑤瑤垂下眼，睫毛輕輕顫了一下，她勉強笑了笑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李婉清卻搖頭，“哪裡那麼容易過去。”
她嘆了口氣，聲音放得更輕：“當年你出事的時候，海濤後來知道回來和家裡吵過，他不相信你會做那種事，可那時候證據太多，外面鬧得太大，李家也被人警告過不要插手。”
徐瑤瑤抬起頭，李婉清苦笑：“阿姨承認，那時候我們沒有幫到你，是因為害怕。”
“海濤想去找傅荊州拼命，是他爸把他關在家裡，不允許他出去，他消沉了很久。”
“這些年，他一首覺得對不起你。”徐瑤瑤心裡微微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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