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助理退了出去。
樓下大廳裡，徐瑤瑤被前臺帶到休息區。
前臺給她倒了一杯溫水，客氣地說：“徐小姐，李總暫時還沒回來，您先在這裡等一下，李夫人剛剛離開了。”
徐瑤瑤點了點頭：“謝謝。”
她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握著紙杯，目光不時看向電梯方向。
最開始，她還抱著希望，覺得李海濤也許很快就會回來。
可時間一點點過去，從十點到十一點，從十一點到十二點，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，李海濤始終沒有出現。
徐瑤瑤中途問過一次前臺。
前臺為難地笑了笑：“徐小姐，李總那邊還沒有訊息，要不您再等等？”
她只能繼續等。
午飯時間，公司員工陸續下樓，有人路過休息區時看見她，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那些目光並不算惡意，卻讓徐瑤瑤莫名覺得難堪。
徐瑤瑤垂下眼，看著手機螢幕上徐熙年的頭像，心裡一陣陣發緊。
她告訴自己，再等等，為了哥哥，受點冷落不算什麼。
可等到下午兩點，李海濤依舊沒有回來。
大廳裡的空調開得很足，徐瑤瑤坐久了，指尖都有些發冷。
她起身去洗手間，用冷水洗了把臉，重新走回休息區時，手機忽然響了。
來電顯示是學校老師。
徐瑤瑤心裡一緊，立刻接通：“老師？”
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急：“徐瑤瑤，你今天下午有一份重要材料需要本人簽字確認，截止時間是三點半。你現在方便來學校一趟嗎？”
徐瑤瑤看了一眼時間，己經兩點西十。
從李氏藥業趕到學校，最快也要半個小時。
她遲疑地回頭看了一眼電梯方向，還是沒有李海濤的身影。
老師又問：“你能趕過來嗎？這個材料如果今天不籤，後面會很麻煩。”
徐瑤瑤閉了閉眼，低聲道：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她走到前臺，語氣盡量平靜：“如果李總回來，麻煩你告訴他一聲，我來找過他。我有點急事，先走了。”
前臺點頭：“好的，徐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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