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很快就笑了出來,但那短暫的反應己經給了徐瑤瑤答案。
“喲,還挺聰明。”男人晃了晃手機,眼神里滿是戲謔,“不過你管是誰呢?我們拿錢辦事。有人出錢要搞你,我們只負責拍影片,交貨,拿錢走人。”
徐瑤瑤指尖蜷緊,手腕被紮帶磨出一陣刺痛。
果然是姜雨薇,她閉了閉眼,腦子卻在飛快運轉。
姜雨薇不會親自露面,也不會給這些人留下太多把柄。
可只要這些人開口,只要影片裡有線索,只要她能活著出去,就一定能把姜雨薇拖出來。
前提是,她必須撐過去。
“她給了你們多少錢?”徐瑤瑤忽然開口。
幾個男人都看向她。
她努力穩住呼吸,繼續說:“我可以給雙倍,不,十倍。只要你們現在放我走,我保證不追究。”
“十倍?”有人嗤笑,“徐小姐,你當我們傻?放了你,我們還能有命花這錢?”
拿手機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,鏡頭幾乎懟到她臉上,“別拖時間了。僱主說了,只要影片拍得夠清楚,錢一分不少。”
徐瑤瑤往後退,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。
她盯著手機鏡頭,忽然冷笑了一聲,“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們,我身邊是誰?”
男人眉頭一皺。
徐瑤瑤一字一句道:“裴宴池己經知道我出事了,傅荊州的人也在找我。你們現在收手,最多算受人指使。可你們要是真敢碰我,姜雨薇保不住你們。”
她說得很穩,像是真的己經有人在趕來的路上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手機沒能把訊息發出去。
她是在賭。
賭這些人怕麻煩,怕裴宴池,怕傅荊州。
果然,門口那個男人神色變了變,“她說的真的假的?不是說就一個女人嗎?”
“怕什麼?”拿手機的男人臉色一沉,“都到這一步了,還想退?人己經綁來了,放回去才是真麻煩,再說了,你相信她的話?她現在就是狗急跳牆而己。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徐瑤瑤,眼神陰鷙。
“徐小姐,別拿這些嚇唬我們。今天這事,拍完就結束,你配合一點,還能少吃點苦,說不定還能...讓你開心,飄飄欲仙,畢竟我兄弟是受過專門訓練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,倉庫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。
像是車輪壓過碎石,又像是有人在鐵門外停了下來。
幾個人同時警覺起來。
拿手機的男人立刻關掉閃光燈,朝門口的人使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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