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眼底似乎閃過什麼,壓得很深,很沉。
他脫下自己的大衣,彎腰想披到她肩上。
徐瑤瑤卻在衣服落下來的前一秒,猛地往旁邊避開。
傅荊州的手僵在半空,空氣忽然安靜下來。
徐瑤瑤抬起眼看他,聲音很輕,卻每一個字都帶著刺。
“不用。”
傅荊州看著她。
她沒有哭,也沒有崩潰,只是臉色白得嚇人,眼底那種抗拒清清楚楚,像一道無形的牆,把他隔在外面。
“徐瑤瑤。”他低聲開口,“你受傷了。”
“這點傷死不了,比起三年前,這個算什麼?”她撐著床墊想站起來,卻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。
傅荊州下意識伸手扶她。
徐瑤瑤卻像被燙到一樣,立刻甩開他的手。
她呼吸急促了一瞬,很快又強迫自己平靜下來。
“傅總。”她看著他,唇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,“今天謝謝你。救命之恩,我會記著。但除此之外,我們之間沒有別的關係。”
傅荊州的指尖慢慢收緊。
“你現在不適合逞強。”
“我沒有逞強。”徐瑤瑤聲音發啞,“我只是不想和你有過多牽扯。”
這句話落下,傅荊州的臉色明顯沉了幾分。
林君羧站在不遠處,聽得心驚膽戰,卻不敢插話。
傅荊州盯著徐瑤瑤看了很久,最終還是把大衣遞給旁邊的女保鏢,聲音壓得很低:“給她。”
女保鏢上前,語氣放輕:“徐小姐,外面風大,您先披一下。不是傅總給的,是我給的。”
徐瑤瑤沉默幾秒,才伸手接過,披在肩上。
傅荊州看著她手腕上的紮帶,轉頭吩咐:“剪開。”
女保鏢拿出工具,小心替她剪斷紮帶。束縛鬆開的瞬間,徐瑤瑤手腕上己經有兩道明顯的血痕。
傅荊州眼神驟冷。
他轉身看向地上那幾個被按住的人,聲音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誰碰過她?”
幾個人臉色煞白,剛才的囂張早己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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