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,能調動車輛、製造事故、還在混亂中精準拿走牛皮紙袋的人,更不可能是普通角色。
對方既瞭解徐瑤瑤的行程,也瞭解傅荊州的處境,甚至可能早就等著這一刻。
可是這個人是誰?
慕司禮腦中飛快閃過幾張臉,卻沒有一個能完全對上。
徐瑤瑤見他答不上來,眼神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你看,你也說不出來。”她扶著床沿站穩,強忍著眩暈往門口走,“所以我必須親自去問傅荊州。”
“你現在這個樣子走不了多遠。”
“那就倒在他面前。”徐瑤瑤頭也不回,“我也要問清楚。”
慕司禮看著她的背影,眉心緊皺,他知道自己攔不住她了。
以徐瑤瑤現在的狀態,硬攔只會讓她更加懷疑他。
與其讓她一個人衝出去,不如他跟著,至少還能防止她再出事。
慕司禮轉身對身後的人交代:“留下兩個人在醫院,別的再去確認車禍現場附近所有道路攝像頭。還有,查清楚是誰最先報警,誰最先靠近那輛車。”因為司機比徐瑤瑤還傷得重。
手下點頭:“明白。”
慕司禮快步追上徐瑤瑤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說。
徐瑤瑤腳步一頓,側頭看他,眼底仍有戒備。
慕司禮沒有解釋太多,只淡聲道:“你可以懷疑我,但現在你需要有人開車,也需要有人在傅荊州面前保持清醒。”
徐瑤瑤抿緊唇,沒有再說話。
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病房,走廊盡頭的燈光冷白,映得徐瑤瑤的臉色幾乎透明。
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卻沒有停下。慕司禮跟在她身後,視線落在她微微發抖的肩背上,神情越發凝重。
幾分鐘後,電梯門合上,病房重新安靜下來。
又過了一會兒,走廊另一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李海濤和裴宴池幾乎是一起來的。
裴宴池身上的外套都沒來得及扣好,眉眼間壓著罕見的慌亂。
他一把推開病房門,目光迅速掃過病床、輸液架、桌上的病歷。
病床空了。
被子凌亂地掀在一旁,輸液針頭還垂在床邊,透明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李海濤臉色瞬間變了: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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