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荊州不是會輕易滿足的人,他要的從來不只是研究院的名單,也不僅僅是讓她繼續配合實驗。
他真正想要的,是把所有人都拖進他的掌控裡,讓每個人都變成他手裡的線。
珍妮弗越想,越覺得後背發涼。
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終於還是把那份壓抑重新藏進了眼底。
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,她得先把眼前這關過了。
研究院那些人的名單,明天必須交出去。
至於後面的事…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她得想辦法...
與此同時,姜家。
姜洪宇坐在書房裡,面前擺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,窗外天色沉沉,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壓抑。
姜雨薇被叫進來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願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淺色連衣裙,看起來仍舊是那副溫柔無害的模樣,可進門之後看見姜洪宇沉著臉坐在那兒,她眼底還是飛快閃過一絲警惕。
“爸。”她輕聲喊了一句,站在書桌前,沒有立刻坐下。
姜洪宇抬頭看她,目光沉得厲害:“坐。”
姜雨薇這才慢慢坐下,手指交疊放在膝蓋上,姿態乖順得挑不出一點毛病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這間書房裡的空氣讓她有多不舒服。
“傅荊州那邊,”姜洪宇開門見山,“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?你們就這樣冷著?”
姜雨薇抿了抿唇,沒有急著回答。
姜洪宇見她不說話,語氣沉了幾分:“我問你話呢,你還想不想拿捏住他?之前你不是一首說,他對你還有感情嗎?”
姜雨薇眼睫一顫,終於抬起頭,輕聲道:“爸,以前他對我也只有感激。”
“那你準備怎麼做?”
姜雨薇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她很清楚,姜洪宇今天把她叫過來,不是單純為了問一句,而是在逼她拿出一個確切的辦法。
傅荊州這顆棋子,不能丟。
可問題是,現在的傅荊州,己經不會在領她的救命之恩的情了。
他己經不是當初那個還會對她言聽計從、任由她擺佈的男人了。
如今的他心思更深,手段更狠,稍有不慎,反而會被他反咬一口。
想到這裡,姜雨薇眼底閃過一絲陰冷。
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”?麼什“:著盯宇洪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