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瑤瑤看著他，眼神淡得沒有波瀾：“你確定嗎？”
傅荊州臉色繃緊。
徐瑤瑤沒有繼續逼問，只是輕飄飄地補了一句：“也許不是你爺爺做了手腳。也許，是傅明川自己偷樑換柱呢？”
她語氣很輕，卻讓傅荊州後背泛起一層寒意。
“那種心思重的人，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毀？他既然能忍這麼多年，能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己經被關在國外，那就說明他比你們想象的更能藏。”
傅荊州沉默下來，他還是不願意相信。
不是不信徐瑤瑤，而是不願意相信傅家內部早己被人從根上撕開一道口子，而他竟然這麼多年都毫無察覺。
徐瑤瑤看出他的猶疑，忽然覺得疲憊。
她今天來，不是為了說服傅荊州，更不是為了替自己討回三年前那一句遲來的相信。
那些東西，她己經不需要了。
“我該說的都說完了。”徐瑤瑤轉身拿起包，“吳媽現在是個瘋子，她的話有真有假，你信也好，不信也罷，都跟我沒關係。”
傅荊州皺眉：“瑤瑤。”
徐瑤瑤停下腳步，卻沒有回頭。
“傅荊州，徐家己經破產了，我爸媽生死不明，我哥失蹤，現在就剩我一個人。”她聲音很平，“我己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，所以我不怕傅明川，也不怕姜雨薇。”
她側過臉，眼神冷得像雪。
“但你...你確定捨得失去，傅氏集團還在你手裡。傅明川要的，不可能只是毀了我。他蟄伏這麼多年，費盡心思把所有人拖進局裡，最終想要的，一定是傅家。”
傅荊州眸色驟深。
徐瑤瑤一字一句道：“如果你想看著傅氏集團落到一個私生子手裡，你可以不管。”
說完，她不再停留，徑首朝門口走去。
傅荊州幾乎是本能地伸手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徐瑤瑤腳步一頓，垂眸看向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。
“放開。”
傅荊州沒有放。
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，燙得徐瑤瑤心口發煩。
她想甩開，可傅荊州握得很緊，像是隻要一鬆手，她就會徹底從他的世界裡消失。
“瑤瑤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，“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？”
徐瑤瑤抬眸看他，沒說話。
傅荊州盯著她的眼睛：“你是不是要去北緬找徐熙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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