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上傅荊州,冷冷地對他說“他們合作”的時候,傅荊州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。
一個恨她搶走愛人,一個各有目的。兩個人一拍即合,聯手佈下了這個局。
那包東西,是她親手交出去的。
可命運偏偏跟她開了個最殘忍的玩笑。就在交出東西之後不久,她因為救命之恩,認識了徐瑤瑤,才發現,她...不是別人口中的“狐狸精”,不是她想象中處心積慮的壞女人,而是一個會為了流浪貓蹲在路邊喂半個小時、會在她難過時笨拙地講冷笑話、會把自己的傘塞給她的、明亮又柔軟的姑娘。
她們成了朋友,真正的朋友。
而她這才知道,傅荊州現在和徐瑤瑤,的關係,現在都是他一廂情願,徐瑤瑤根本不喜歡,,她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。
她慌了。她去找傅荊州,幾乎是跪著求他把東西還回來,她要親手銷燬它,要讓這件事像從未發生過一樣。
可傅荊州只是坐在那裡,慢條斯理地轉著手上的鋼筆,然後告訴她,“己經用掉了,包括解藥,她自己拒絕喝的。”
那一刻,珍妮弗覺得天都塌了。
她後悔過一萬次,也自責過一萬次,可徐瑤瑤體內的毒沒有發,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,也許劑量不夠,也許傅荊州根本在騙她,也許徐瑤瑤這輩子都不會有事。
首到今天。
“無藥可醫”西個字,把她最後一點僥倖砸得粉碎。
怎麼辦? 怎麼辦?
珍妮弗在醫院樓下的車裡坐了整整一個小時,指甲掐進掌心,掐出一排月牙形的血痕。
最後,她抹掉臉上的淚,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她這輩子最不想撥的號碼。
“傅荊州。”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我要見你。現在。”
一個小時後,傅荊州的私人會所頂層。
他坐在沙發上,面前的茶早就涼了。聽到“骨髓穿刺”“未知毒素”“無藥可醫”這幾個詞的時候,他握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,指節泛出青白。
但他的表情依舊平靜:“所以,你今天來,是想說什麼?”
珍妮弗站在他面前,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盯著他看了很久,久到傅荊州幾乎要皺眉,她才終於開口,聲音抖得像風中的紙:
“解藥呢?”
傅荊州的眸光動了一下。
“你手裡還有沒有解藥?”珍妮弗往前一步,眼眶通紅,“傅荊州,我不管你當初為什麼下毒,也不管你到底想幹什麼——現在她要死了,醫生說治不了,全世界唯一可能救她的,只有你!”
傅荊州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她,眼神深得像一口井,看不出喜怒。
珍妮弗的心一點點往下沉。她忽然笑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你早就知道會這樣,對不對?你下毒的時候就知道,解藥在你手裡,她的命就捏在你手裡。傅荊州,你到底想對她做什麼?你到底……”
“解藥其實當初確實用了,但是徐瑤瑤拒絕喝那本奶茶,後來我提取出來了,不過,,,我改良了一下,現在我手裡的解藥,不可能一次解她身上毒。”傅荊州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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