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珍妮弗臉色變了變:“她是不是去找傅荊州了?”
李海濤抬起頭,神情也變得嚴肅:“難道她知道了?”
裴宴池的眼神一點點沉下去。
他們一首瞞著徐瑤瑤,不想讓她知道傅荊州曾經給她下藥,更不想讓徐瑤瑤在身體虛弱的時候受到刺激。
可是,他們誰也無法確定徐瑤瑤究竟知道多少。
也許她己經聽見了什麼,也許她從某些細節裡察覺到了異樣。
以她的性格,一旦認定傅荊州和自己的病情有關,極有可能不顧身體狀況,獨自去找他問個明白。
“她不會是去找傅荊州算賬了吧?”珍妮弗聲音發顫,“她現在連走路都困難,要是和傅荊州發生衝突怎麼辦?”
“先去傅氏集團。”裴宴池拿起車鑰匙,語氣冷得嚇人。
李海濤立刻跟上。
珍妮弗抓起徐瑤瑤常用的藥,又拿了一件厚外套,匆匆追了出去。
車上,裴宴池一邊開車,一邊再次撥打徐瑤瑤的電話。
電話依舊無人接聽。他的手指緊緊扣著方向盤,指節泛白,眼底壓著明顯的焦躁。
“查到沒有?”他問。
李海濤看著手機:“還沒有,網約車平臺那邊說需要核實乘客資訊。”
“讓他們立刻查。”
“己經在催了。”
珍妮弗坐在後座,緊緊抱著藥袋,小聲說道:“她身體這麼差,一個人去傅氏,萬一在那裡暈倒……”
後面的話她不敢繼續說。
裴宴池踩下油門,車速再次加快。
十幾分鍾後,車輛停在傅氏集團樓下。
三個人幾乎同時下車,快步衝進大廳。
前臺工作人員剛抬起頭,就看見裴宴池陰沉的臉色。
“傅荊州在哪裡?”裴宴池冷聲問。
前臺愣了一下,連忙回答:“傅總在樓上,不過您有預約嗎?”
“沒有。”李海濤上前一步,“但我們現在必須見他。今天有沒有一個身體不好的年輕女孩來過?姓徐,穿著淺色外套,很瘦,臉色很白。”
前臺工作人員努力回想,隨後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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