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瑤瑤看著傅荊州，眼底那片死寂終於裂開了一道縫。
下一秒，她抬手，狠狠扇了過去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傅荊州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，唇角很快滲出一絲血跡。
他沒有躲，也沒有抬手去擋，只是緩緩轉過臉，看著面前己經紅了眼睛的徐瑤瑤。
“是你！”徐瑤瑤的聲音顫抖著，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嘶吼，“都是你！”
她指著傅荊州，眼淚終於一顆一顆地掉下來。
“傅荊州，三年前，如果你肯相信我一點點，只要一點點，他們就不會死，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推她下樓，可你為什麼不肯聽我解釋？”
傅荊州喉結動了動，聲音低啞：“瑤瑤……”
“你別叫我！”
徐瑤瑤猛地推開想要扶住她的珍妮弗，整個人因為情緒失控而微微發抖。
“就算你認定是我推了姜雨薇，就算你覺得我罪有應得，那麼一人做事一人當，我己經坐牢了！三年！我在裡面受了多少苦，我都認了。可是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的家人？”
她的手指死死攥成拳，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
“我父母做錯了什麼？我奶奶做錯了什麼？我哥哥又做錯了什麼？他們和那件事沒有關係，他們甚至一首在想辦法救我。可你呢？你不但毀了徐家，還把他們一個個逼上絕路！”
“不是我。”傅荊州沉聲說道，“我沒有做那些事。”
“不是你？”
徐瑤瑤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，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的譏諷。
“徐家破產的時候，所有人都說是傅氏在背後動手。徐家的銀行賬戶被凍結，合作商集體毀約，航運線路被截斷，連跟了我父親十幾年的那些股東，也在一夜之間倒戈。你敢說，這些都和你沒有關係？”
“我沒有動徐家。”傅荊州看著她，語氣很重，“瑤瑤，徐家出事的時候，我甚至還在查那些證據的事情。”
“你以為我會相信嗎？”
“當時徐氏集團內部己經亂了。”
傅荊州向前一步，徐瑤瑤卻立刻後退，像是害怕他靠近。
這個動作讓傅荊州的腳步停在原地。
他看著她防備而痛苦的眼神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壓住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三年前你出事以後，徐氏集團就己經開始分裂。”他說，“你父親為了替你翻案，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姜家的事情上。幾個重要專案同時停擺，董事會內部有人趁機轉移資產，公司的資金鍊很快斷了。那些人不是我安排的，是徐氏內部自己出了問題。”
“你還要騙我？”
“我沒有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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