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瑤瑤抬起眼睛：“你不是問我想怎麼處置她嗎？我現在告訴你了。”
“我要她給我做牛做馬。”
“當初她怎麼看不起我，怎麼欺負我，我都記得。那些賬，我要一點一點跟她算。”
吳媽拼命扭動身體，保鏢險些按不住她。
她不想去。
徐瑤瑤看她的眼神，根本不像在看一個活人。
她寧願被送去治安局，至少還有申辯的機會。
可若是落在徐瑤瑤手裡，當年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事，都會被一樁一樁翻出來。
她求救似的望向傅荊州，傅荊州卻連看都沒看她。
“可以。”
兩個字落下，吳媽腿一軟，幾乎癱了下去。
徐瑤瑤眼睫動了動，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你開口，我就給。”
傅荊州看著她，頓了頓，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徐瑤瑤臉上那一點細微的變化消失了，她慢慢笑起來，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瑤瑤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哪樣？”她反問，“先哄著我回醫院，再把她送走？等我下次來問，你是不是又要告訴我，她年紀大了，她不容易，她兒子還救過你的命？”
傅荊州的下頜繃緊，這些話，他確實曾經說過。
那時候徐瑤瑤向他提起吳媽，他沒有認真聽完，便讓她別同一個老人計較。
如今再聽，每一個字都讓他無從辯解，“我不會送她走。”
他放緩聲音，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命令。
“你現在連站著都吃力，傷口也沒處理。把她帶回去，你打算怎麼照看？她要是起了別的心思，你攔得住嗎？”
徐瑤瑤沒有說話。
“她知道的事情還沒交代完，背後也不止一個人。”傅荊州看了一眼吳媽，“現在有人比你更怕她活著。”
吳媽肩膀一抖。
“你把她帶在身邊，那些人會不會連你一起盯上？”
徐瑤瑤扶著欄杆的手收得更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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