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沒事吧……」
推開門,妹妹許晴一臉擔憂的跑過來,顯然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許陽搖頭:「沒事,不過往後你儘量不要出門,實在要出門,把你的臉遮好。」
十四歲,面容越長越好,一雙眸子猶如清泉明亮。
許晴點頭:「我以後會小心,對了,這個月發了多少工錢?」
「發了六百二十文,被李虎拿走了二十文,現在只剩下六百文了……」
許陽說著,將錢袋掏了出來遞給許晴。
礦洞時有塌方,說不定哪天就被埋在裡面,他的錢都是交給許晴保管。
許晴欣喜的接過錢袋子:「呀……又有六百文,哥你太厲害了,加上這些,我們就有二兩五錢銀子,再努力一年,就夠你去武館練武了。」
武館拜師,一般的拜師費是一個月二兩到五兩一個月,根據武館的實力收費不等。
許陽的目標是最差的武館。
不過武館拜師,一次最少要交三個月的拜師費,也就是六兩。
再加上練武之後完全脫產,還要吃好,最起碼頓頓有肉,所以一個月還得準備一兩銀錢吃飯,也就是說他想練武,最起碼要準備九兩銀子才行。
「等不了一年了,今天何老三告訴我,若是超過了十八歲,武館就不會要我了。」
許陽暗自搖頭,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事。
許晴臉色一變:「這可怎麼辦啊……老天爺這是連個活路也不給我們嗎?」
眼看著許陽挖礦賺錢越來越厲害,只要存夠錢去練武就能出人頭地,哪想到武館過了十八歲就不收了。
她忽的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某種決心,輕咬嘴唇道:「哥,要不你把我賣了吧,這樣你就有錢練武了,等你成為武者,再給我贖身。」
「這個念頭你永遠不要有,哥就算一輩子不練武也不會這樣做,你要是敢私自這樣做,我一輩子不原諒你。」
許陽都沒想到她會生出這樣的念頭,當即厲聲警告。
他知道許晴膽子大,不嚴厲一些,說不定小丫頭就會私下去賣了自己。
見許陽一臉認真嚴厲的樣子,小丫頭當即就將頭低了下去,不敢再說賣了自己的事情。
「對了,爹讓我們今晚過去吃飯。」
她像是想到了什麼,忽然開口道。
「喊我們吃飯?太陽可真是從西邊出來了。」
提到名義上的爹,許陽神色更冷。
大約六年前母親去世,沒多久父親許老二就勾搭上坊裡一個姓張的寡婦,那時他和許晴還小,許老二還會給些吃食,偶爾也會回來。
自從他十五歲能夠賺一些錢之後,許老二就直接搬到那寡婦的家裡去住,也不再管兄妹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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