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坐在車裡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大半的血跡已被她胡亂蹭到蒂凱恩的衣服上了。
只剩指縫間難擦的位置,還殘留著暗紅。
一想到這是剛才那個黑人的血,她胃裡一陣翻湧,忍不住乾嘔起來。
原本安靜的車裡,響起了她壓抑的打嘔聲。
弗萊塞猛地轉過頭來,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楚綿綿看,半晌,冒出一句:
“少主,她怎麼幹嘔上了?該不會是......有了吧?”
聽到這句,還在乾嘔的楚綿綿又被嗆了個正著,一口氣堵在喉嚨裡,咳得滿臉通紅,眼淚都飆出來了。
蒂凱恩收起手機,大掌輕拍著她的背,對著弗萊塞道:“車裡有水?”
弗萊塞愣了下,轉頭摸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。
“少主,給。”
蒂凱恩接過,單手擰開瓶蓋,
“伊澤斯,降車窗。”
車窗應聲降下。
蒂凱恩抓起楚綿綿的手徑直伸出窗外,瓶口對著她的手往下倒。
“洗。”
楚綿綿順勢洗了起來,將指縫間那點頑固的血漬衝得乾乾淨淨。
一瓶水倒完,空瓶被隨手一扔,手縮回車內。
見弗萊塞還眼巴巴瞅著,她小聲嘟囔:“我沒有懷孕......”
弗萊塞恍然大悟般連連點頭:“哦——!”
二十分鐘後,車子開回城堡。
楚綿綿第一個下了車,雙腳剛落地,大腿根便傳來一片溫熱黏膩的不適感。
她心下一緊,窘迫地併攏了腿,猜到是側漏了。
她看向下車的蒂凱恩,跑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,輕聲道:“我身上很髒,想先回臥室洗個澡。”
蒂凱恩點頭,“去。”
得到應允,她小跑著一路衝進了城堡,三步並作兩步地上了樓梯。
進了臥室便直奔衛生間,她關上門,開始脫衣服。
垂眸一看,果然......
脫完匆忙進了浴室,開啟花灑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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