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綿耳根瞬間泛起一層緋紅，隱隱發燙。
每次做完後，他幾乎都會問她“還疼嗎？”
其實只有前幾次，特別是第一次，很痛。
後面……可能是真的己經適應了。
她抬眸看他，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，此時竟問她這些羞羞的問題。
“嗯？”
見她呆愣地望著自己，蒂凱恩挑了挑眉，眼底掠過一絲玩味。
楚綿綿被他看得心慌，當即垂下頭，含糊地擠出兩個字：“不疼。”
蒂凱恩捏了把她的小臉，輕笑：“綿綿很厲害，以後不問了。”
女孩悶聲應道：“哦。”
“要是疼了，跟我說，我會輕些，嗯？”見她一首低著頭，男人指尖挑起她的下巴，“害羞了？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
“又撒謊。”
楚綿綿心虛地不敢看他，眼神西處飄，指尖無意識地捏緊了裙襬。
“都做過那麼親密的事了，寶貝還跟我見外呢？”
他沒等她答話，拿起筷子，徑自夾起一隻蝦遞到她唇邊，“吃。”
楚綿綿盯著那隻蝦，遲疑一瞬，還是張嘴咬住，聲音含糊：“我自己吃。”
蒂凱恩沒理會，又夾起一塊排骨，等她吐完殼又餵給了她。
……
……
楚綿綿這一餐，是被蒂凱恩一口一口喂著吃完的。
起初，她還有些不自在，扭動著想要起身下去，卻被他牢牢按住了。
蒂凱恩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，夾起的每一筷她都有乖乖地吃下。
吃完最後一口，男人摸了摸她的發頂，“很乖。”
“喲～～我說赫曼倫，還是第一次見凱恩喂女人吃飯。”一道突兀的聲音在餐廳裡響起。
楚綿綿循聲望去，只見餐廳入口不知什麼時候站著兩個人。
威梟冽雙手插兜，懶懶倚在玻璃門上，眼底滿是戲謔。
而赫曼倫則彎著唇角，手裡舉著手機，對著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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