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的牙……”海格結結巴巴地說，“你的牙剛才……碎了……”
“對呀。”碧琪點點頭，又拿起那塊巖皮餅看了看，“這個巖皮餅好像有點硬。”
她把餅舉到眼前，用蹄子敲了敲。
“邦邦邦。”
海格的臉紅了。那張巨大的臉紅起來特別明顯，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朵根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烤的時間有點長……”他搓著那雙巨大的手，“我今天早上把餅放進去，然後就去餵動物了，然後……然後忘了……”
“忘了多久？”紫悅問。
海格想了想。
“大概……三個小時？”
紫悅沉默了兩秒。
“三個小時？”
“可能西個……”海格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也可能五個……”
碧琪拿著那塊餅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“所以它不是巖皮餅，是岩石餅？”
海格的臉更紅了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他一連說了好幾個對不起，“我沒想讓你們吃這個的……我以為還能吃……”
柔柔輕輕說：“沒關係的，海格。”
碧琪點點頭，把那塊餅放下。
“是有點硬，但沒關係！我們可以改良配方！”
海格愣了一下。
“改良配方？”
“對！”碧琪從椅子上蹦下來“我經常做甜品！我知道怎麼讓餅乾變軟！”
她跑到海格旁邊，仰著頭看他。
“你平時做巖皮餅都用什麼材料？”
海格想了想，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麵粉、糖、雞蛋、牛奶、黃油……大概就這些。”
碧琪認真聽著，然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聽起來都是一些正常的材料。”她說，“那問題就不在配方上，在方法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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