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當然是真心想學的。”弗雷德說。
“沒錯，惡作劇美食也是需要有個好味道的，不然沒人會吃。”喬治說。
“是這樣的，惡作劇餅乾的味道就挺不錯的，雖然吃了它的小馬嘴巴都會變成彩虹色。”碧琪說。
弗雷德的眼睛都亮了起來：“吃了會讓嘴巴變成彩虹色的餅乾，這個主意不錯。”
“對吧！”碧琪的尾巴甩了甩，“而且那個顏色特別好看，洗也洗不掉，要過整整一天才會消。”
“一整天？”喬治的眉毛挑了起來，飛快地在本子上記著什麼。
“但是——”碧琪的聲音突然變了，不再是那種蹦蹦跳跳的歡快，而是沉了下來，“那個餅乾我只給願意吃的人吃。”
弗雷德停下了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是說，”碧琪歪著頭看他們，“如果有人不想吃，或者不知道吃了會變成那樣，我是不會給他的。”
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那不就不好玩了嗎？”弗雷德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，“惡作劇就是要出其不意啊。”
“出其不意和讓人難受是兩回事。”碧琪說，語氣很平靜，但很認真，“你們那些讓人發燒、嘔吐、打噴嚏的點子——吃的那個人會覺得好玩嗎？”
弗雷德張了張嘴。
“那不就是個玩笑嘛……”他說。
“玩笑應該讓大家一起笑。”碧琪說，“如果只有你們在笑，那就不叫玩笑。”
“沒錯！只有自己開心的惡作劇是失敗的！”皮皮鬼突然從上方飄下來，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，“我莊嚴宣誓，從這個學期開始，我將不再做只讓自己開心的惡作劇！”
廚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抬頭看著皮皮鬼。
弗雷德和喬治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——皮皮鬼？那個霍格沃茨最讓人頭疼的搗蛋鬼？主動說要改？
“你？”弗雷德的聲音充滿了懷疑，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認真的！”皮皮鬼挺起胸膛——雖然他並沒有真正的胸膛可以挺，“碧琪說得對！惡作劇應該讓大家一起笑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喬治皺起眉頭，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看別人倒黴嗎？”
“那是因為我以前不懂！”皮皮鬼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驕傲，“現在碧琪教會我了！”
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了一眼。
“皮皮鬼說得對。”弗雷德說。
“什麼？”皮皮鬼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說，”弗雷德的表情難得認真了一點，“你說得對。如果只有自己開心，那和欺負人沒什麼區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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