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麥格教授會同意嗎？”她問。
“我想麥格教授會很高興你知道了什麼時候該停下來。”
赫敏深吸了一口氣，抬起頭看著紫悅。她的眼睛還是紅的，但目光己經不像剛才那樣飄忽了。
“那我試試。”她說。
“這就夠了。”紫悅說，“我想你明白了自己該選什麼課程學習，而我這裡剛好有一些高效學習的方法，比如把自己變進書裡的魔法，你想學嗎？”
赫敏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麼下一週你可以在空閒的時間裡來找我。我一首都在辦公室裡。記住是空閒的時間，不是用時間轉換器擠出來的時間。”
赫敏站起來。她把那張皺巴巴的紙巾摺好放進口袋裡，然後彎腰把掉在地上的筆記本撿起來。筆記本的封面磕出了一個角，她用手掌把它按平了。
“謝謝你紫悅教授。不過我想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一下。”
“我完全能理解，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我一首在這裡，歡迎隨時來傾訴。”
……
走廊裡，穗龍還坐在門口的矮凳上。登記簿攤在膝蓋上，尾巴尖在地板上來回掃著。看見赫敏出來，他抬起眼睛。
“你哭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赫敏說。
穗龍看著她，眨了眨那雙綠色眼睛。
“紫悅每次自己強忍著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赫敏張了張嘴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穗龍低下頭，用爪子在登記簿上劃了一下，然後從矮凳旁邊拿起一塊用紙巾包著的餅乾遞給她。
“紫悅給所有等在外面的學生們準備的，她說你們可能會需要吃點東西。”
赫敏接過餅乾。餅乾是六芒星形狀的，上面撒著彩色的糖粒。
“謝謝。”
她轉過身，然後看見了羅恩。
羅恩靠在走廊對面的牆上，一隻腳踩在牆根，胳膊交叉抱著。他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。走廊的光線暗，他的紅頭髮在陰影裡顯得不那麼鮮豔了，但他的眼睛是亮的，正看著她。
“羅恩。”赫敏說，“你怎麼還在這裡？”
“等你啊。”羅恩從牆上首起身子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，“你不是說讓我在紫悅教授辦公室門口等著，等你出來告訴我你們聊了些什麼。”
他看了穗龍一眼。穗龍聳了聳肩。
“他站了好一會兒了。”穗龍說，“我告訴他可以坐地上，他不坐。”
“地上涼。”羅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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