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霍格沃茲友誼法則》第92章巴沙特憶往昔(1)

作者：腦洞更新·3個月前

“彼得·佩迪魯，那個被當成英雄埋在地裡的人。”

德拉科還握著他的手。“他們更換了保密人。布萊克說服你父母在最後一刻換了人。他覺得讓彼得做保密人更安全，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是他。但彼得早就投靠了伏地魔。他把地址交了出去。布萊克趕到的時候只剩下——”

“我。”哈利說。這個字從他嘴裡落下來，砸在雪地上。

“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件事，被抓後也沒有任何解釋。”哈利說，

哈利的喉嚨動了一下。他看著剛才布萊克的幻影消失的方向，那裡的雪靜靜地堆著，連風聲都不再來打擾。因為沒有什麼能讓他們再活一次，因為解釋也換不回他最好的朋友。因為他覺得自己活該。

“走吧。”哈利說。他把圍巾重新系緊，往小屋的廢墟走了幾步後停了下來。他的目光落在門框邊的碎石上，那裡有半片燒焦的相框，玻璃己經碎了，但照片還在裡面。焦黃的邊緣一路燒到正中央，剛好燒過了媽媽肩膀以上的位置，只留下她抱著嬰兒的手和半個柔和的下巴。“我想帶走一些東西。”

他把相框撿起來。碎玻璃從框邊脫落掉在雪裡，他用袖子擦了擦照片表面沾著的灰，然後把它塞進懷裡的內袋，貼著那件韋斯萊夫人織的藍色毛衣。

德拉科彎下腰，從雪裡拾起另一件東西。那是一本被燒得只剩一半的書，封面燙金的書名己經無法辨認，但扉頁上還留著一行手寫的字——“送給最親愛的莉莉，愛你的詹姆”。他把那本書在斗篷上擦乾淨，放進自己隨身帶的布袋裡。

他們在廢墟中繼續搜尋。哈利找到了幾張散落的羊皮紙，上面是他媽媽的字跡，其中一頁是一封沒寫完的信，抬頭是“親愛的大腳板”，墨跡在中間斷開，像是寫信的人被什麼事情打斷之後再也沒能回來寫完。他把羊皮紙卷好，塞進相框旁邊的口袋裡。德拉科從一堆碎石下面翻出了一個歪了的黃銅小相框，裡面的照片還在——那是一個騎著玩具掃帚的嬰兒。和哈利相簿裡那張是同一個瞬間，他看過無數遍——爸爸蹲在旁邊伸出手接著他，媽媽站在後面眼睛彎成了月亮，還有那個靠在門口的人。只是這張照片的邊緣被燒焦了，那個人的臉剛好被一道焦痕遮住。

“這張也帶走。”德拉科說著，用袖子擦掉了上面的灰。

他們走到門外。雪又開始下了，很小的雪粒，斜斜地落在柵欄上。紫悅用魔杖重新給廢墟施了防護咒。

“去看看他們吧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眼眶有些紅。

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教堂的尖頂在雪中顯得更近了，那棵掛著冬青果的紫杉還是安靜地站在路邊。教堂後面的墓地覆著薄薄一層新雪。墓碑高高低低地立著，有些很舊了，石面斑駁，有些是新的。他們在最裡面找到了它。白色大理石的方碑，上面刻著字——“詹姆·波特與莉莉·波特，永眠於此。最後要征服的敵人是死亡。”

墓碑前放著幾束新鮮的花。百合和雛菊，還沒被雪完全蓋住。一張聖誕賀卡靠在墓碑前面，壓在石頭下，露出半邊。哈利跪下來，膝蓋落在雪裡。

“聖誕快樂，媽媽。聖誕快樂，爸爸。”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石碑上停了一會兒。

德拉科站在他身後。紫悅站在幾步之外，獨角上有一點點紫色的光在緩慢地流轉。墓碑前的燭火在雪中晃了一下，沒有滅。

過了很久，哈利站起來，膝蓋上的雪化了，洇溼了一小片袍角。“走吧，”他說，“巴沙特夫人該等急了。”

他們離開墓地，穿過教堂旁邊的小巷。巴沙特夫人的小屋在村子另一頭，是一棟矮矮的石頭房子，屋頂覆著厚厚的白雪，煙囪裡冒著細細的炊煙。窗戶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，窗臺上放著一盆聖誕紅，花瓣在燈下紅得很深。

紫悅敲了敲門。

門開了。巴沙特夫人站在門廊裡。她的滿頭白髮梳成一個鬆鬆的髻，圍著一條手織的羊毛披肩。她的背有些駝，但眼睛卻不混濁。

“你是……米德娜？”巴沙特夫人一臉驚喜，“梅林啊，好久不見米德娜，你也是麥託什，聖誕快樂，哦，這裡還有兩位小客人，你們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