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？”
“就是關於斯萊特林繼承人什麼的。”哈利的聲音越說越小，“還有那些攻擊……”
德拉科放下叉子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——動作比平時慢，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。
“斯萊特林要是知道有你這樣的繼承人，”他慢慢地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調侃，“會被氣成幽靈的。”
哈利愣住了。
德拉科拿起杯子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：“你要真是繼承人，明天斯萊特林學院就可以改名叫哈利·波特學院。顏色什麼的也不用變，剛好很配你的眼睛。”他瞥了哈利一眼，又迅速移開視線。
哈利的臉又開始發燙。他不知道該接什麼，只好低頭猛喝了一口南瓜汁。
“不過，”德拉科的聲音更低了，低到幾乎聽不見，“如果你真的是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哈利抬起頭，看見德拉科正盯著自己的盤子，表情複雜。
“如果我真的是什麼？”哈利追問。
德拉科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沒什麼。”他重新拿起叉子，“反正你不是。”
這話說得有點沒頭沒尾，但哈利感覺到德拉科並不相信那些傳言。
“那你覺得會是誰？”哈利試探著問，“你知道些什麼嗎？關於密室，或者……你父親有沒有提過什麼？”
“我父親……”德拉科剛開口，突然頓住，眼睛看向哈利身旁，“韋斯萊！你的脖子再伸長一點就可以放到我的盤子裡了！”
哈利猛地轉過頭。
羅恩正從哈利旁邊探出大半個身子，耳朵豎得老高，被抓包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臉上寫滿了“我只是路過”。赫敏在他旁邊，一手捂著臉，另一隻手使勁拽羅恩的袍子後襟想把他拉回去。
“我……我在找胡椒瓶！”羅恩結結巴巴地說，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鹽罐，“這個！我拿錯了！”
德拉科翻了個白眼，那表情簡首和哈利在醫療翼時見到的一模一樣：“格蘭芬多的偷聽技巧真是一如既往地拙劣。”
“至少我們光明正大地偷聽！”羅恩紅著臉反駁，被赫敏狠狠地掐了一下胳膊。
赫敏站起身，拽著羅恩的袖子：“走吧，羅恩。我們去看看佈告欄上有沒有新通知。”
“現在？可是——”
“現在。”赫敏不由分說地拉著他走開了，臨走前還給了哈利一個“繼續問”的眼神。
等他們走遠，哈利轉回頭，發現德拉科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。
哈利撓了撓後腦勺，覺得耳根發燙：“他們只是擔心我……”
“看得出來，我估計讓你來問我的主意也是格蘭傑出的。”德拉科喝了口南瓜汁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，聲音又壓低了，“關於密室……我問過我爸爸，他什麼都不肯說，我只知道上次開啟是50年前，而且死了一個學生。”
“死了？不是石化嗎？”哈利感到疑惑，“那你知道上次是誰開啟的密室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那個人被開除了，大概現在在阿茲卡班吧。”德拉科的語氣變得有些含糊，“我爸爸就說了這麼多，還讓我……別多問。”
哈利注意到德拉科說這話時，手指在杯柄上輕輕摩挲，那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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