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。”哈利聽到自己說。
他的語氣太篤定了，以至於厄尼和漢娜都吃驚地看著他。
“可……為什麼？赫敏剛剛不還……”
“我那是就事論事。”赫敏說，“不可否認，老馬爾福做的事情確實會讓我遷怒到小馬爾福身上，但我同樣也沒懷疑過他。”
厄尼似乎還想問什麼，但斯普勞特教授正朝這邊走來。幾個人連忙低頭專注於手頭的枯枝。
等到教授走遠，赫敏悄悄往哈利身邊靠了靠。
“你們後來沒有再聊過嗎？”
哈利知道她問的是誰。
“沒有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我己經有一段時間沒和他講過話了。或者說，我根本見不到他。”
“奇怪。”赫敏嘟囔著，撥開一片枯葉，“潘西說她最近也很少在休息室看到他。說是總找不著人，也不知道躲哪兒去了。”
哈利沒有接話。他手裡的剪刀卡在一根枯枝上，用力過了頭，咔噠一聲剪斷了。
下課鈴響起時，天色比平時更加陰沉。斯普勞特教授囑咐所有人排隊回城堡，不許單獨行動。
赫敏拉著哈利走在隊伍中段，腳步越來越慢，逐漸落到了隊尾。
“哈利。”她忽然壓低聲音，“你還記得昨天海格說的話嗎？”
哈利點頭。
“跟著蜘蛛走。”他說，“他說他們從來不會傷害他，但我們問錯方向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赫敏飛快地環顧西周，確認沒有教授在注意他們，“如果密室裡真的是蛇怪，那它的天敵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蛇的天敵。”赫敏的眼睛亮起來，是那種找到解題思路時的光芒，“公雞。你記得嗎？昨天我們去找海格的時候，他正在抱怨他所有的公雞都被掐死了。”
哈利想起來了。他們昨天晚上披著隱形衣去找海格時，他正抱著死去的公雞痛哭。
“可這和蜘蛛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赫敏承認，“但海格讓我們去找蜘蛛，一定有他的道理。八眼巨蛛住在禁林深處。如果我們能問出點什麼——”
“你想去禁林？”哈利壓低聲音，幾乎是嘶聲，“赫敏，那是八眼巨蛛。每一隻都和車差不多大。”
“我們可以去找教授幫忙。”赫敏說，“或者——我們可以首接去問麥格教授。”
“麥格教授一定不會告訴我們的。”
“我們有完全正當的理由。”赫敏理所當然地說，眼睛轉了轉，“我們是兩個為了救朋友心急如焚的學生，想了解密室的真相。哪個教授忍心拒絕？”她頓了頓，狡黠地看向哈利，“而且必要的時候，你可以瞪大你的綠眼睛。我敢說沒有幾個教授受得了這招。”
哈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別過臉：“這招又沒用。”
“現在可以用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