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禮堂裡一大片人同時吸了口冷氣。麥格閉上了眼睛。弗立維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嗚咽。
“你是否用一根手指偽造了自己的死亡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否以斑斑的身份在韋斯萊家生活了十二年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否讓小天狼星·布萊克為你承擔了殺人和出賣朋友的罪名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彼得的聲音在最後這個“是”上碎了一下。然後他坐在椅子上，腦袋耷拉著，渾身仍然在發抖。
紫悅收回了羽毛筆。她在彼得交代的過程中快速記下了每一個時間節點，此刻正用筆尖輕輕點著羊皮紙上最後一行字。
“十二年前，用一根手指偽造死亡，讓另一個人承擔罪名，”她低聲說，“再補充一些細節就沒有比這更完整的口供了。”
“那將是威森加摩的事。”鄧布利多說。
他摘下眼鏡，轉向福吉。
“康奈利，”他說，“你現在看到了。”
福吉沒有說話。他看著椅子上那個矮矮胖胖、渾身發抖的男人，手裡那塊手帕己經被他擰成了一根繩子。
盧修斯站了起來。他用手杖輕輕敲了一下石板地，那聲響在安靜的禮堂裡格外清脆。“部長，我想現在需要討論的不只是攝魂怪的去留了。阿茲卡班有一個空出來的牢房，而這裡有一個現成的囚犯。”
“巧合的是，我剛剛通知了斯克林傑，或許他們己經到了。”鄧布利多說，“他們應該很樂意帶走一個真正的逃犯。”
小天狼星沒有看彼得。他走到了窗邊，背對著所有人，肩膀在微微發抖。盧平站在他旁邊，一隻手搭在他肩上。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鄧布利多站起來，朝麥格低聲說了句什麼。麥格點了點頭，起身去安排傲羅將彼得押送出禮堂。椅子上的彼得被拽起來時，他的腿己經完全軟了，幾乎是被拖著走的。
“布萊克先生，”鄧布利多轉向窗邊，“我想你和盧平教授需要先去一趟醫療翼。龐弗雷夫人今晚應該有空床位，哈利·波特和德拉科·馬爾福也在那裡。”
小天狼星轉過身來。他的眼眶是紅的，但他的聲音己經恢復了穩定。“哈利……他沒事吧？”
“他沒有受傷。”鄧布利多說，“只是經歷了太多需要一個晚上的觀察。我建議你也去一趟——你現在瘦得能讓任何一個醫療巫師皺眉。等你從醫療翼出來，我們再談剩下的事。包括你的案子，你的清白記錄，以及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藍眼睛裡閃過一絲小天狼星很熟悉的光芒，“你這個暑假的計劃。”
“好耶！”碧琪高興地蹦起來，“真相大白派對！我準備了一個驚喜！”
她不知道從哪裡推來了一座巧克力，只聽見“叮叮噹噹”的聲音，一座小天狼星巧克力雕像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，只不過看上去比真正的小天狼星更健康。
“哇哦，梅林啊，這是怎麼做到的？”小天狼星走上前打量著雕像，“不過沒有我的十分之一英俊。”
他揮了揮手走出禮堂，“讓孩子們享用吧，作為病人我現在不太適合吃這個，假期快樂孩子們。”
禮堂迸發出一陣歡呼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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