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獵人》第 322章 賈家各自的小金庫(1)

作者:0張語安0·2個月前

「賈東旭!這是你的吧?」劉富國銳利的目光看向面無人色。恨不得縮成一團的賈東旭。

賈東旭嘴唇哆嗦著,眼神驚恐地瞟了一眼臉色猙獰如惡鬼的母親,又看看面無表情的公安,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蠅:「是……是我的……攢……攢的一點……零花錢……」

「汪!」大黃並未停下,它又轉向了掛在門後釘子上。秦淮茹那件洗得發白。打著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。它對著棉襖下襬內側一個顏色稍深。針腳細密的不起眼補丁處嗅了嗅,再次發出了示警的叫聲。

秦淮茹的身體瞬間僵直!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臉色慘白如紙,抱著小當的手臂收得死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孩子被勒得不舒服地扭動哭鬧起來。

劉富國走過去,取下那件舊棉襖,手指在那塊補丁處仔細摸索了一下,明顯感覺到裡面有硬物的觸感。他找來一把小剪刀,在眾人目光注視下,小心地拆開補丁邊緣的線腳。

裡面赫然藏著一個同樣用舊布縫製的小布袋!開啟布袋,裡面是厚厚一沓疊得整整齊齊的毛票和分幣,最大面額是一張五塊的「鍊鋼工人」,還有一些零散的。印著「北京市地方糧票(粗糧)」。「食用油票(貳兩)」字樣的票證,加起來一共三十四塊七毛五分。

「秦淮茹,這是你的?」劉富國的聲音帶著一種審視。

秦淮茹死死咬著下唇,幾乎要咬出血來,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她點了點頭,喉嚨哽咽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。她能說什麼?說這是她一分一釐從牙縫裡省下的?說這大部分是傻柱心軟「借」給她。她偷偷攢下以備不時之需的?還是說這是她每次買菜時,偷偷剋扣下一分兩分。積少成多攢下的私房錢?

無論哪一條,此刻說出來,都只會帶來更大的羞辱和災難!她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,默默承受著。

「好啊!你個黑了心肝的小賤蹄子!吃裡扒外的東西!」賈張氏如同找到了宣洩怒火的絕佳出口,猛地掙脫吳正民的鉗制,像一頭暴怒的母獅撲向秦淮茹!

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指帶著風,狠狠掐在秦淮茹裸露的胳膊上,瞬間留下幾道深紫的血痕!另一隻手如同鷹爪,劈手就去奪秦淮茹手裡那個裝著錢的小布袋!

「敢揹著老孃藏錢!反了你了!這錢是哪來的?說!是不是從我們娘幾個嘴裡摳出來的?是不是偷家裡的菜錢?!你個喪門星!敗家精!還要偷光這個家啊!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賤貨!」 賈張氏的咒罵如同最汙穢的毒液,劈頭蓋臉地噴向秦淮茹,惡毒得不堪入耳。

秦淮茹被打得踉蹌後退,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牆上。她死死護住懷裡的孩子和小布袋,淚水終於如同斷線的珠子洶湧而下,卻只是死死咬著嘴唇,發出壓抑的。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,不敢辯解半句。

她知道,一旦說出錢是傻柱「借」的,傻柱那點可憐的面子和僅存的「家底」會被徹底踩進泥裡,成為更大的笑話,她以後也再別想從傻柱那裡借到一分錢!

她只能將這滔天的委屈和屈辱,連同那三十多塊錢帶來的微薄安全感,一起死死地按在心底最深處。周圍鄰居那鄙夷。憐憫。幸災樂禍交織的目光,像無數根針紮在她身上。

「夠了!」劉富國一聲斷喝,如同驚雷炸響,帶著凜冽的怒意,「把錢還給她們!登記清楚!賈張氏,你再敢動手打人,立刻以故意傷害和妨礙公務罪銬走!決不姑息!」

吳正民上前,將賈東旭和秦淮茹的錢分別塞回他們顫抖的手裡,同時用凌厲的眼神狠狠警告了狀若瘋癲。依舊罵罵咧咧的賈張氏。

賈張氏一把奪過秦淮茹那裝著三十多塊錢的小布袋,緊緊攥在手裡,像護食的惡狗,眼神兇狠地瞪著兒媳,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:「喪門星!回頭再收拾你!」

賈家的遮羞布被徹底撕得粉碎!一家三口,各懷鬼胎,各藏各的錢!賈張氏更是喪心病狂地在枕頭裡藏著一千多現金和金戒指!

這鐵一般的事實,像無數記裹挾著風雷的耳光,狠狠抽在易中海的臉上,也抽在所有曾經被「道德綁架」著給賈家捐過款。借過糧。施捨過同情的鄰居臉上!抽碎了易中海精心構築的「互幫互助」的虛偽殿堂!

「一大爺!您看看!您好好睜眼看看!」一個曾被易中海「語重心長」勸說。硬著頭皮捐了全家半個月菜金的李家大嬸,紅著眼睛衝到被攙扶著的易中海面前,指著賈家那混亂不堪。醜態百出的場面,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而尖銳變調,

「這就是您讓我們勒緊褲腰帶也要幫扶的『困難戶』?!困難到藏著一千多塊和金戒指?!我們捐的那些錢。那些糧,都餵了狗了!餵了這黑了心肝。爛了腸子的老虔婆了!」

「對啊!一大爺!您平時不是最公道。最明事理嗎?您給大夥兒評評理!這算怎麼回事?!」另一個曾被賈東旭「情真意切」借走五塊錢一直沒還的年輕工人,也擠上前,激動地質問。

「我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!我娘病著都捨不得買藥!憑啥啊?!一大爺,您得給我們個說法!我們的錢還能不能要回來?!」

「就是!這些年,哪次開大會您不說賈家困難?哪次不是您帶頭捐?還讓我們跟著捐?合著我們都是傻子?都被當猴耍了?!」

「一大爺,您這眼睛……是不是該找大夫看看了?!」

「我看不是眼睛問題,是心偏到胳肢窩去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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