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著站出來幫衛辰說話的許大茂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許大茂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:「你,你,許大茂,你胡說八道什麼!我這是為了大院,為了大家!」
「為了大家?我看是為了您自己吧!」許大茂寸步不讓,直接懟了回去,「誰不知道您心裡想啥,不就是惦記衛辰手裡的野豬肉嗎,想借著全院人的手,逼衛辰拿出來,您也好跟著分一塊,落個好名聲,真當別人看不出來呢!」
「你!」易中海被許大茂說得面紅耳赤,惱羞成怒,卻又無可奈何。
在場的眾人也不是傻子,聽完衛辰的話,再看看許大茂的仗義執言,心裡都明白了。易中海這就是假公濟私,想道德綁架衛辰,佔衛辰的便宜。
一時間,院子裡的人議論紛紛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也多了幾分異樣,再也沒有之前的信服。
賈張氏見事情不成,還想撒潑打滾,嚷嚷著讓衛辰分肉,可被衛辰冷冷掃了一眼,那眼神銳利又冰冷,帶著一股威懾力,賈張氏瞬間就慫了,到了嘴邊的話,硬生生嚥了回去,再也不敢吭聲。
秦淮茹也拉著賈張氏,往後退了退,不敢再摻和。
衛辰看著臉色鐵青。顏面盡失的易中海,語氣平淡地說道:「一大爺,大會要是沒別的事,就散了吧,我家裡還有事,就不陪著了。」
說完,衛辰不再看易中海,也不再理會在場眾人的目光,轉身就往東跨院走,身姿挺拔,步履從容。
許大茂看著衛辰離開的背影,對著易中海冷哼一聲,也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被眾人圍著,顏面掃地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精心策劃的全院大會,最終以自己徹底落敗收場,成了整個大院的笑話。
中院的眾人,見沒熱鬧可看,也沒指望能分到野味,只能悻悻地散去,心裡雖說依舊饞衛辰家的肉,可也明白,衛辰不好惹,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。
王秀蘭和衛苒一直在東跨院門口看著,見衛辰從容化解了易中海的刁難,心裡都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衛辰走進院子,看著院裡滿滿的年貨,聞著廚房裡飄來的肉香,心裡一片平靜。
他知道,經此一事,四合院的人,再也不敢輕易來招惹他,更不敢再隨意道德綁架他。
在這個年代,心軟和退讓,換不來尊重,只會換來無盡的貪婪和欺負。只有守住自己的底線,強硬起來,才能護住自己和家人,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日子。
還有兩天就過年了,他不會讓這些糟心的人和事,影響自己和家人過年的心情。
衛辰抬頭看了看天空,陽光穿透雲層,灑在院子裡,暖洋洋的。
這個年,他和母親。妹妹,一定會過得安穩又紅火,至於四合院的那些魑魅魍魎,往後,他也不會再給他們任何欺負自己的機會。
臘月三十,除夕。
天還沒亮,刺骨的寒風就卷著細碎的雪粒子,在京城的街巷裡橫衝直撞,刮在青磚牆上發出嗚嗚的聲響,屋簷下。牆根處,還殘留著昨夜的殘雪,透著隆冬獨有的清寒。
可即便天氣再冷,也壓不住滿城瀰漫的年味兒,那是一種從家家戶戶煙火氣裡透出來的。帶著期盼與歡喜的熱鬧,是窮苦日子裡最難得的一抹亮色。
天色剛濛濛泛起魚肚白,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就漸漸活了過來。
遠處的衚衕裡,傳來小販走街串巷的吆喝聲,賣糖葫蘆的。賣春聯福字的。賣鞭炮香燭的,聲音此起彼伏,帶著濃濃的京腔,裹著年節的喜慶;
家家戶戶的煙囪裡都冒出裊裊炊煙,柴火味。面香味混著零星的肉香,在空氣裡飄散;孩童們穿著打了補丁卻洗得乾淨的棉襖,揣著兜裡僅有的幾顆糖果,在衚衕裡追逐打鬧,偶爾點燃一支小小的摔炮,啪的一聲脆響,引來一陣歡快的笑聲。
的四合院,也早早褪去了平日裡的沉悶,多了幾分過年的熱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