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獵人》第114 章 大鍊鋼結束(1)

作者:0張語安0·2個月前

傻柱雖然還有點不服氣,但看到許大茂那副慫樣,又聽易中海肯定了他「幫助困難群眾」的「正當性」,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,甕聲甕氣地「嗯」了一聲,算是認錯。

「好了!」易中海最後總結,目光掃視全場,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威嚴,「事情已經清楚了!許大茂無端造謠,挑起事端,負主要責任!何雨柱動手打人,方式錯誤,負次要責任!念在都是初犯,也是為了維護我們大院的聲譽,這次就不報街道辦和廠保衛科了!但是,你們兩個,必須做出深刻檢討!保證以後絕不再犯!如果再發生類似事件,絕不姑息!直接扭送派出所!」

各打五十大板,看似公正,實則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,尤其是對傻柱。一場可能鬧大的風波,在易中海連消帶打。威逼利誘。緊扣集體榮譽的策略下,被強行按了下去,草草收場。

易中海端起茶缸,喝了一口水,潤了潤髮乾的喉嚨,臉上的嚴厲之色褪去,重新換上那副語重心長的表情: 「同志們,街坊鄰居們!我們四合院,就是一個大家庭!家和才能萬事興!大家要互相體諒,互相幫助,互相愛護!

尤其是對那些有實際困難的鄰居,更要伸出援手,體現我們社會主義大家庭的溫暖!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真正擰成一股繩,心往一處想,勁往一處使!才能保住我們『優秀四合院』這份來之不易的集體榮譽!」

他頓了頓,目光意味深長地在眾人臉上掃過,聲音壓低了一些,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暗示:「剛才發生的事情,雖然是個別同志思想覺悟不高引起的,但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。

我希望,大家都能以大局為重,以集體的榮譽為重!關起門來,我們內部解決,內部消化。就不要到處去說了,免得被外人聽了去,添油加醋,影響不好,更影響到我們院在街道辦的形象,影響到年底的評優!大家說,是不是這個道理?」

「是!」 「一大爺說得對!」 「家醜不可外揚!」 「為了優秀四合院,我們肯定不說!」 眾人紛紛附和。在這個集體榮譽高於一切。也關係到自身實際利益的時刻,沒有人會反對易中海的提議。

「好!散會!」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,大手一揮。

人群如同退潮般散去。各家各戶開始招呼孩子,搬動板凳,低聲議論著剛才的鬧劇,但聲音都壓得很低。

賈張氏狠狠瞪了還在抽泣的秦淮茹一眼,罵罵咧咧地拽著兒子賈東旭回了屋。傻柱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,也氣呼呼地回家去了。

許大茂捂著臉,低著頭,如同鬥敗的公雞,在眾人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溜回了後院。

三位大爺也收拾起各自的茶缸和板凳。劉海中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總結陳詞,但易中海沒給他機會,端著茶缸徑直回了中院正房。

衛辰坐在牆根下的小馬紮上,慢條斯理地嗑完了口袋裡最後一顆瓜子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看著瞬間變得空曠而冷清的中院,昏黃的燈光在地上拉出長長的。搖曳的影子。

剛才那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海裡回放,易中海那爐火純青的控場能力,將個人矛盾巧妙轉化為集體利益問題的政治手腕;他對傻柱那不動聲色的偏袒,以及那句「幫助困難群眾」的定性;還有他最後暗示大家「家醜不可外揚」以維護集體榮譽的舉動……

「呵,原來如此。」衛辰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幾分譏誚的弧度。電視劇裡易中海後期對傻柱的「道德綁架」和「幫扶賈家」的洗腦,其根源,在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,就已經埋下了伏筆。

易中海需要的,從來就不只是一個能給他養老的「打手」,更是一個能被他掌控。符合他心中「道德模範」標準的工具人。而傻柱的衝動和秦淮茹的「困難」,正好為他提供了絕佳的舞臺和素材。

第一次參加這四合院的全員大會,衛辰全程像個局外人,嗑著瓜子,打著醬油。但這看似鬧劇的一幕,卻讓他清晰地看到了這方小小四合院水面之下湧動的暗流,看到了那些熟悉面孔背後,更加真實也更加複雜的底色。

他拎起小馬紮,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轉身,步履輕快地穿過月亮門,回到了自己安靜獨立的東跨院。身後,四合院那特有的。混合著煤煙。飯菜和複雜人情的煙火氣息,漸漸被隔絕在門外。

轟轟烈烈。席捲全國的大鍊鋼鐵運動,如同驟然颳起的颶風,又在短短數月內,以一種近乎突兀的方式,偃旗息鼓。

四九城街頭巷尾那些曾經日夜燃燒。濃煙滾滾。敲打聲震天的小高爐和土法煉鋼爐,如同退潮後遺留在沙灘上的貝殼,迅速地。悄無聲息地被拆除。清運。

曾經被徵用為臨時堆料場的空地,重新變得空曠。城市彷彿卸下了一層沉重的。喧囂的盔甲,露出了幾分原本的。帶著疲憊的底色。

各行各業,如同被繃緊後又驟然鬆開的彈簧,在短暫的失序和茫然之後,開始艱難地恢復原有的節奏。

軋鋼廠裡,那種為了完成指標而近乎瘋狂的加班加點氛圍淡去了不少,機器的轟鳴聲似乎也恢復了些許規律。街面上,憑票供應的視窗前排著的隊伍似乎更長了,人們臉上的神情,少了些亢奮,多了些沉甸甸的。對未來的隱憂。

深冬的寒風格外凜冽,刮在臉上如同小刀子割。五八年的尾巴,就在這種帶著一絲不安的平靜中,悄然滑向盡頭。然而,一些不祥的。如同冰層下暗流湧動的訊息,開始在一些特定的圈子裡悄悄流傳。

這天下午,採購三組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,嗆人的劣質菸絲味混合著煤爐子散發出的暖烘烘的。略帶鐵鏽的氣息。

快年底了,廠裡給採購科下達的任務指標驟然加碼,比平時幾乎翻了一倍。壓力如同無形的巨石,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。

「他孃的,這任務量,是要逼死老子啊!」老趙狠狠吸了一口自卷的「大炮筒」,濃煙從鼻孔裡噴出來,眉頭擰成了疙瘩,「廠裡那些大老爺們動動嘴皮子,咱們就得跑斷腿!現在這光景,上哪兒踅摸那麼多東西去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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