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林正南不是神醫呢,哪怕是精神病沒有錢必須為生活奔波之後也淪為了普普通通的牛馬。
林正南看著她精彩紛呈、又氣又懵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譏諷,語氣涼涼補刀:“這就是你們頂級學府出來的智商?”
姜檸:“......”
所以她虧就虧在為人太有骨氣太有道德感了嗎?
她不甘示弱:“你放屁,這是我們頂級學府的風骨。”
“行,風骨,那你什麼時候把剩下的還了?”
十七歲的姜檸還有這個風骨,當年八年牛馬的姜檸一點兒也沒有,她直接擺爛,理直氣壯:“不還,有本事你把欠條拿出來。”
林正南低低嗤笑一聲,也沒再跟她糾纏這個話題。他隨手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黑卡,遞到她面前,夾在修長的兩指之間,卡面在病房的白熾燈下泛著啞光。
人不能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。
姜檸抿著唇,果斷搖頭,堅決不接。
“放心,不用還。”林正南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,語氣篤定淡然,像是猜到了她所有顧慮。
這句話一齣,姜檸毫不猶豫地伸手接過黑卡,動作快得生怕對方反悔。
人不能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,那一定是因為她沒遇到適合她的騙局。
她把黑卡妥帖地塞進枕頭底下,滿意地拍了拍,然後想到林正南大老遠從海城飛過來,又是來幫她收拾殘局的,難得有點兒過意不去。她主動安慰道:“你放心,這次證據確鑿,我正當防衛,而且我還斷了兩根骨頭,實打實的受害者,有理有據。”
她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,像考了一百分的小學生跟家長彙報成績:“至於鄧耀,他才被我踢爆兩個蛋而已。那十幾刀,人法醫都說了是輕傷,分寸我卡得超準,問題不大。”
林正南看著眼前這個肋骨上還打著固定帶、卻滿臉寫著“我真厲害”的女人,眉心擰得更緊了,頭疼得太陽穴突突跳:“斷了兩根骨頭,你還覺得很值得驕傲?”
姜檸也嘆氣,一臉“我也不想這樣”的表情:“沒辦法,紅顏禍水,天生的。你非說我總愛拿人開刀不好,你看我要是不學,可就不止兩根了。”
他是不讓她學嗎?!!她那些精英班難道是不花錢就能上的嗎?
林正南不想說話,轉移話題:“這幾年你好像變了很多。”
他斟酌著用詞:“活潑了不少,還談戀愛了。”
“這不就是你希望的嗎?”姜檸撇嘴,說完眉毛又揚起:“怎麼樣,帥吧?”
似乎想到了什麼,姜檸威脅道:“你可不要亂說話。”
林正南挑眉:“就這麼喜歡他?”
姜檸想到那一個月的煎熬和掙扎,她重重點頭,語氣無比認真:“嗯,我喜歡他”。
她抬眸望向門口的方向,有些偏執:“他也喜歡我。”
林正南靜靜看著她眼底純粹熱烈的愛意,沉默良久,淡淡的笑了一下:“是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