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撐著地面站起身,眼神冰冷如霜:“怎麼,你以為我應該把你當救世主嗎?你們有什麼不一樣?你買他賣,他賣你買,就毀了別人的一生,你們一樣卑鄙,一樣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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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檸從夢中驚醒,心想不僅反派死於話多,正派也會,夢裡的姜棗夭因為沒有補刀話還多,在發表感言的時候被張勝偉拼死反撲,同歸於盡了。
顧淮睡眠質量極其的好,即使她這個動靜他也沒醒。姜檸心口砰砰狂跳,緩不過神,抬腳踹在了他腿上。
男人迷迷糊糊被踹醒,憑著本能伸手攬住她,低頭在她臉頰輕啄了一下,將人攏進溫暖懷抱,嗓音沙啞朦朧:“怎麼了寶寶,daddy 抱你睡覺。”
姜檸把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,急促跳動的心臟才一點點平復下來,深深吸了一口氣:“顧淮,我做噩夢了,我想喝水。”
顧淮抬手擰開床頭燈,暖黃燈光灑下來,看清她臉上毫無血色,睡意當即消散大半:“別怕,我在,寶寶不怕。”
他乾脆下床,直接將她抱起來,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臂彎裡,就維持著這個姿勢,單手拿起水杯接好溫水。姜檸捧著杯子,咕咚咕咚把一整杯喝乾淨。
“還要嗎?”
她點頭,又喝了一杯。
等她喝完後,他才把杯子放下,抱著她回到床上。
他靠進床頭,把她攏進懷裡,手掌有節奏地拍她後背,從肩胛骨拍到腰窩,像哄小孩:“沒事了,就是夢,不是真的。我在呢。”
她安靜地趴了一會兒,呼吸平穩下來。過了半晌,她悶聲開口:“顧淮,我又做以前那個夢了。我跟你說過的。”她皺眉,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睡衣下襬,“自從林正南把我帶到海城,就再也沒做過了。今天又開始了。”
顧淮低頭吻她發頂:“可能是偶然的。是不是我白天跟你提林家那些事嚇著你了?沒事,我明天帶你廟裡拜拜,求個平安符。”
“你還信這個?”她微微仰臉,眼尾還有點紅。
“本來不信。”他蹭了蹭她鼻尖,聲音很輕很認真,“遇到你就信了。想求滿天神佛保佑我家檸檸無病無災,健康快樂。”
她嘴角終於翹了翹,把臉埋回他懷裡,不再說話。情緒徹底穩下來之後,身體反而興奮了。
她在他懷裡動來動去,腳尖蹭他小腿,膝蓋頂他大腿,手指鑽進他衣襬撓他腰側。他很快被她蹭出了火氣,捉住她手腕,聲音低啞下來:“寶貝別動了。再動你明天又要睡到中午。”
她繼續蹭,下巴擱在他胸口仰頭看他:“daddy,我受到了驚嚇,需要安慰和刺激。”
顧淮眼神暗了下去,伸手攥住她那隻到處作亂的手:“你確定?這幾天小檸檸每天都有上班。”
特別是昨天,高強度工作了兩三個小時。
她歪了歪腦袋,嘴角勾出一抹狡黠:“怎麼,你不行了?”
男人低低罵了一聲“小**”,翻身把她壓下,手掌順著她脊背滑下去:“我先看看你有沒有受傷。”
果然,不僅沒有受傷,還亢奮的很。
姜檸喜歡極致的親密,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繾綣溫存之中,才終於如願以償的沉沉昏睡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