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刷牙洗臉什麼的,就這樣湊合著睡下了。
時間來到了後半夜一點左右。
樓下旅館前臺上的電視機播放著滿屏跳動的雪花。
熬不住的值班人員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猛然覺得後背一涼,打了個激靈醒了......
“嗯?哪來的涼風......”
他夠著後背劃拉了兩下,四下看了看並沒發現什麼異常,這才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,起身拿起一塊西瓜啃了一口。
“嗯,真甜,得趕緊吃完咯,不然這麼熱的天兒,放到明早就壞了。”
他啃完一塊後準備拿刀再切一塊下來的時候,忽然發現那把切西瓜的刀不見了......
“嘖,我刀呢?明明就放在這裡的啊?”
“敲兒!誰特麼這麼缺德偷我刀啊?!”
服務人員氣的一邊摔摔打打,一邊四處翻找西瓜刀,全然沒看到一個還沒櫃檯高的小孩,拎著刀,貼著櫃檯走了過去。
剛好完美的卡在了他的視野盲區,毫無聲息的抬腳走進了樓梯裡的一片黑暗中。
四晌寂靜的走廊上,感應燈忽然一閃,只來得及看到一抹猶如鬼魅般的黑影進了屋,便很快又滅掉了。
屋內,是一片均勻的呼吸聲。
那小小的黑影機械的走到張大山的床邊停下,歪了歪腦袋,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他張了張嘴,發出了和張大山一模一樣的聲音。
“該死的賠錢貨......肯定是你佔了我媳婦的肚子......才沒生出兒子......給我死......死!死去吧!”
那惡魔般的囈語從黑影的口中說出來,尾聲驟然拔高,驚醒了沉睡中的張大山。
“誰在說話......”
屋內一陣陰風颳過,掀起了窗簾的一角。
露出的些許月光照在了黑影手中的冰冷上,反射出金屬獨有的寒光。
整個房間瞬間變的涼氣逼人。
“你是誰!你幹什......啊!!”
張大山驚慌的想要坐起身時,已經晚了。
噗哧——噗哧——
一聲接一聲的悶響,將他的話徹底封在喉間,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。
“你。你是什麼人!?你在幹嘛?!大山!?大山你咋不說話了!?”
張大山媳婦連滾帶爬的摔下床,立刻被溫熱又粘膩的東西粘了一手,屋內濃重的血腥氣刺激著她的感官,清清楚楚的讓她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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