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不怕生的竟拉住了煙魂的手撒嬌道:“煙魂仙仙,耳朵痛痛......”
煙魂側頭朝它的耳朵上看錯過去,果然發現了被黑狗血燙出來的一塊形似月牙兒的印記。
小君瑤拉過它的手,撅起嘴巴在它耳朵上輕輕吹了口氣道:“我給你呼呼一下就不痛了,好不好?”
那嬰靈咯咯笑著縮回脖子:“好癢呀。”
她帶著另外兩個嬰靈站在白紗門前衝幾人揮揮手:“我們走啦,再見。”
小君瑤連忙搖手回應道:“再見。”
待其他兩個嬰靈穿過白紗門後,那個耳後有月牙印的嬰靈突然衝秦梓驍做了個鬼臉:“略——兇婆娘!”
然後嗖的一下鑽進了白紗門,沒影了。
“......”
秦梓驍一瞪眼睛,不可置信的問刀螂:“它敢罵我兇婆娘!?”
刀螂揉了揉鼻子乾咳一聲,假裝沒聽清:“昂?啥?師姐你說的什麼,我沒聽清。”
“去!把它給我抓回來,打一頓屁股再走!”
刀螂兩手一攤,用下巴指了指消失的白紗門:“門都沒有。”
“回去再收拾你!”秦梓驍氣哼哼的踩著高跟鞋走掉了。
刀螂見她走了,只得自己吭哧吭哧爬上推土車,等張家的火滅了後,來來回回的在上面碾了好幾趟。
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什麼隱患了。
話說張耀祖的媽媽進了瘋人院,張耀祖則進了少管所。
而張家的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。
因著昨天秦梓驍和刀螂都忙活了一天,時間也很晚了,便決定在屯子裡住上一晚,天亮再走。
刀螂在舅姥爺家睡的,而秦梓驍則在小君瑤的屋裡休息。
這天日頭晴朗,秦婆子好像心情不錯,一邊攤著煎餅,一邊哼哼著民俗小調。
廚房裡的香氣茲拉茲拉的往外冒,勾醒了秦梓驍睡夢中的饞蟲。
她伸了個懶腰走出屋,抬手就要抓秦婆子剛做的好煎餅,被秦婆子兇了一道。
“什麼臭毛病!先刷牙洗手再吃。”
“哦對了,把你那個師弟也叫過來一起吃點!”
秦梓驍嘴裡應著,不情不願的走到院中用水泥砌成的水池邊,拿起秦婆子給她新買的牙刷呼啦呼啦的刷起來。
剛漱口還沒噴出去,被刀螂堵了個正臉。
他舉起搬磚似的大哥大對秦梓驍一攤手道:“師姐,又有麻煩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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