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梓驍忽而衝他甜甜一笑,眉目間漾著明媚又霸道的嬌美,把劉禿子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她衝劉禿子勾了勾手指道:“劉大哥,你過來。”
劉禿子暈暈乎乎的就走了過去:“妹兒,咋了?”
“坐下嘛,你跟我哥多少年沒見了都,坐下好好聊。”她拍拍身邊的位置,示意劉禿子坐過來。
“呃,哎好。”劉禿子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直眉楞眼兒的就坐了過去。
譁——
秦梓驍忽然從桌下抽出那張黃皮子的皮草,兜頭一披,蓋在了劉禿子的身上。
趁他還在愣神,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著倆袖子直接打了個死結,叫劉禿子捆的是動彈不得。
果然,劉禿子的臉色當場就變了,怪叫著蹦起來跟屁股著了火似的:“啊啊啊啊!快給我拿掉!快給我拿掉啊!!”
秦梓驍咂了咂嘴:“喲,你這是幹嘛呀?這衣服裡有刺兒不成?”
劉禿子急眼道:“你特麼存心要害我是不是?!黃皮子鬧成這樣,你還叫我穿他們的皮,想叫我死啊?!”
“喔......原來你知道這是黃皮子皮呀?”秦梓驍冷笑一聲,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我媽堂口立的那位大仙兒,你不是不知道吧?”
劉禿子一怔,也不繼續掙扎了,那腦袋咣咣往牆上撞:“我不是人,我特麼是畜生,兄弟,我對不住你呀!你原諒我吧好不好?!”
他忽然噗通一聲跪在秦松面前:“兄弟,我求求你,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了,你幫我給你老姑求求情行不行?”
劉禿子見秦松是個心軟好說話的,趕緊用起了眼淚攻勢:“松子,我閨女你見過的,她才那麼大點兒,她不能沒有爸呀!”
他把鼻涕眼淚的蹭了秦松一腿,繼續哭道:“我媽。我媽都六十多了,她還能活幾年呀!你小時候還去我家吃過她做的飯呢,咱們好兄弟呀!你幫幫我吧......”
秦松明顯是心軟了,猶豫的看向秦梓驍,被她恨鐵不成鋼的狠狠一瞪,縮了縮脖子不吱聲了。
“劉大哥,你這是幹嘛,秦松還能把你怎麼著不成?”
劉禿子崩潰大哭道:“汝溏縣那兩家賣皮草的全家都遭殃了,下一個就是我,下一個就是我呀!!”
“噢......感情你不是良心發現來還錢的,是被嚇怕了呀。”秦梓驍彈了彈褲子上的瓜子皮,冷笑越發深了。
“你要沒坑我哥的話,來這打打感情牌或許好使,但你做都做了,不如硬氣點兒,愛咋咋地,是吧?”
劉禿子見秦梓驍根本不吃這一套,轉臉又想賣慘給秦松看。
“行了,你也別演了,我看累了。”
秦梓驍站起身道:“要是今天求上門的是秦松,你會答應嗎?”
“他過的好你都要想著法的坑一道,過的不好,還不死在你手裡。”
劉禿子還想再辯,被秦梓驍三兩下推搡出去:“求也沒用,帶著你的皮草滾吧。”
當著他的面摔上門道:“告訴另外那幾個,不想死的就滾出山海關,別再讓我看見你們!”
說罷,任憑門口怎麼叫喚也不再搭理,拍了拍手進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