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說去找找老子,害的老子魂魄被飛僵迷障困住,每天不見天日,吃不飽睡不香的。”
“要不是小徒孫誤打誤撞的拿了攝魂玲,老子還坐在山坳子裡喝西北風呢!一群沒良心的......”
“卞師叔?”刀螂抽了口涼氣兒道:“跟你一樣九品的卞師叔?”
仇懷書嘆了口氣道:“我和師叔不可同論而語,那時百廢待興,他們可以利用的資源有限,傳承也匱乏,半是自創半是傳承到了九品。”
“而我,若不是佔了時代的便利的先機,恐怕也不能升到九品。”
“直接說你不如師叔就是了。”秦梓驍不耐的擺擺手:“別廢話了,收工回家睡覺。”
“嘿,好。”刀螂屁顛屁顛的跟上。
回家的路上,小君瑤問卞妄言:“師叔祖,為什麼你和仇叔叔都是九品,他卻看不到你呢?”
卞妄言很是狂妄的一抬下巴:“九品也分上下,差著老鼻子區別呢,要不是我英年早逝,修成大天師也就幾年的事兒。”
他見小君瑤沒聽懂,又耐心解釋道:“收音機你見過吧?”
“見過。”
“跟那原理差不多,我把頻道調了,不想見他,他就見不著我,嘿嘿。”
小君瑤八卦的追問道:“那我媽媽和刀螂師叔呢?他們幾品?”
卞妄言嘖了一聲道:“那倆......資質差點,不如小懷書。”
“頂多七品半,跟同齡裡的人比也算優秀了。”
“嘿,師叔祖,那您瞧瞧我,我怎麼樣?”
“你?”卞妄言一點她腦門子道:“你是個傻樣兒!”
於是,飛僵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,老母豬屯的天氣則越來越冷。
屯裡出去闖蕩的年輕人越來越多,連帶著屯裡的孩子們也沒幾個了。
所以學校趕在暴雪季來之前,直接放起了寒假。
奇怪的是,一向忙的不著邊的秦梓驍居然提前回家等過年了......
反正娘倆都閒著,她乾脆逮了小君瑤補課,甭管學沒學到,四年級五年級的課本就手一起教了......
教的小君瑤是叫苦連天:“媽媽呀,我還是個嬌嫩的花朵呢,你不能這樣摧殘我......”
“百鍊鋼才能繞指柔,要長成花朵也只准你長成霸王花!”
“姥姥你看她......”
秦婆子一瞅屋頂,裝沒聽著:“我眼瞎,還耳聾,別喊我。”
學點別的秦婆子還能教,學習嘛......那還是算了,她自己都差點當文盲。
所以她媽媽給小君瑤補課這事秦婆子是打心底裡贊同的,但不能表露出來,有個擺黑臉的,就得有個擺紅臉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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