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跟你一頭的,我錯了,我閉嘴!”刀螂捂著嘴也往秦婆子身後鑽。
瘦小的老婆子身後站倆大高個,打眼瞧上去很是搞笑。
秦梓驍氣道:“我剛說到哪了?”
“不饒他。”刀螂趕緊接話道。
“對!我這回定然不饒他!”
秦婆子皺了皺眉,沒好氣兒道:“那你想咋地?”
“咋地?哈。”秦梓驍嗤笑的拍了拍沙發道:“我要掀了他虎門老巢,扒了那個使陰招的皮,當沙發墊兒!”
秦婆子張了張嘴,似乎想勸上兩句。
可轉頭看了小君瑤一眼後,終究還是沒說出來。
當媽的哪有贊同孩子出去逞勇鬥狠的,但話又說回來,那虎家一門心裡過不去,老使陰招來刺撓也不是個辦法啊!
這回是衝她來的,那下回呢?
萬一下回衝大瑤來的,她這後半輩子也就甭活了。
這事要沒個徹底了結的話,那就如同懸絲繞樑的利劍,隨時都有落下的危險。
不是她秦婆子縮著脖子勸兩聲,大家就皆大歡喜了。
秦婆子垂眼想了想道:“行!那咱們就上門要個說法。”
秦梓驍沒想到老媽居然還有開明的時候,一扯嘴角樂了,指著秦婆子身後的倆人道:“你倆給我聽著嗷。”
“要麼別廢話,跟我去報仇,要麼麻溜的滾回局裡告狀,反正老孃也不怕,大不了不幹了,出去接私活兒照樣餬口養家。”
刀螂一梗脖子,難得硬氣了一回道:“我就不去告狀!”
仇懷書覺得面上有點下不來,沒吱聲,也沒反對。
眼瞅著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,秦婆子遲疑的問道:“大瑤手上不還有旁邊別墅的任務嗎?會不會耽誤了。”
秦梓驍一擺手道:“那家都死了好幾個月了,再放兩天就是了,還怕他自己站起來跑了啊?”
說罷,扭著小腰橫橫的走到床前推了推小君瑤:“別裝了,醒了就趕緊起來洗漱一下,一會兒咱們去虎家踢館子……帶你一份。”
“哎嘿嘿,好的!”小君瑤一掀被子坐了起來:“您要這麼說,那我可哪哪都好了。”
說完撒著歡的去洗臉刷牙了。
刀螂看小君瑤挺有精氣神的樣子,扭臉問仇懷書:“我小師侄沒事了?”
“不好說。”仇懷書隱晦道:“這種邪術最容易反噬自身修為……起碼君瑤前兩個任務都白乾了。”
“嗨,那不叫事兒。”刀螂聽完這才放下心來:“反正她年紀還小,以後能完成的任務多著呢。”
“嗯?師父,你瞪我幹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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