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安霞閉了閉眼,雙腿一軟癱坐在地。
垂著頭好半晌才啞著聲音道:“我可以打個電話嗎?”
老片兒警把自己的大哥大遞了過去:“可以,但是得讓我外放監聽。”
劉安霞點點頭,撥出了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兩聲後,被一個女人接起,帶著客套疏離的聲音道:“喂?你哪位?”
劉安霞喉頭髮澀:“綵鳳,是我。”
“哦……是霞姐呀,你找我有事嗎?”
劉安霞長長出了口濁氣,她實在沒有一點心情陪她打啞謎,首白的開口問道:“是不是你?”
“什麼是不是我?沒頭沒尾的,你說什麼胡話呢?”
劉安霞忽然變的激動起來,大吼道: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!我家地板下的剪刀、楔子,是不是你乾的!?”
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。
“馬綵鳳你說話啊?!是不是你?!”
“你衝我吼什麼吼!”
一向對劉安霞溫柔順意的馬綵鳳突然變的冷硬不耐:“是我乾的又怎麼樣?我早就受夠了你對我的呼來喝去,假情假意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“呼來喝去?假情假意?”劉安霞又哭又笑的問道:“你男人打你的時候,你無處可去,兜比臉乾淨的時候,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幫你!是我!”
“閉嘴吧你!”
馬綵鳳厲喝一聲後,又隨即笑了起來:“我說霞姐……樓下的警車,是找你的吧?呵呵……你果然出事了。”
“哦,對了,我聽說你情夫一家死了五口人呢!是你乾的嗎?嘖嘖嘖……真不愧是我霞姐,手段就是狠辣。”
“馬綵鳳!到底為什麼害我,咱們姐妹一場十幾年了,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?你說啊!”
“哪裡對不起我?呵呵……你哪都對不起我,你過的好就是對不起我,憑什麼你比我有錢,憑什麼你過的比我舒坦?”
“憑什麼你要什麼就有什麼,憑什麼我回家面對喝酒家暴的男人,你卻在外面和情夫風花雪月?!”
“這一切本該是我的!你的人生也是我的!”
劉安霞被她的話驚到,訥訥道:“我的人生是你的?你特麼是不是瘋了!”
“我沒瘋!就是你,是你搶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,是我先認識黃建國的,要不是你出現,和他結婚的人就是我!”
“成為公司女老闆的也是我!你住的別墅、開的車子、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就通通是我的了,是你搶了我的人生,我才過的這麼慘!!”
劉安霞怒喝出聲:“你放屁!你那麼早認識黃建國,為什麼他沒看上你?”
“說白了不還是你醜,你不討人喜歡嗎?就算沒有我劉安霞,也會有王安霞、李安霞,永遠不可能是你馬綵鳳,你做夢!”








